他緩慢起身。
商蕊拼命掙扎。
“封南川,你這樣是不對的,你不能為了一個葉輕歌傷害我,我才是真正最愛你的人!”
什麼最愛不最愛的?
封南川想到葉輕歌,就覺得商蕊這種愛才是真的虛偽噁心。
要是孩子出事,他這輩子都不會放過對方。
電視裡是黃家出事的新聞,黃老爺子鋃鐺入獄,一把歲數了,估計還得判死刑,再看黃令蓉,之前還一副囂張氣焰,現在跟個乞丐婆一樣,臉色慘白不說,還得唯唯諾諾認罪。
還有一位......封南川沒有清算。
他想等葉輕歌回來親自處理,畢竟那是他妻子的親生父親,也應該由他的妻子來解決。
商東臨親自來見他,面上還帶著幾分緊張。
他也是第一次這麼低眉順眼來見自己未來的女婿,封南川。
“輕歌還沒有找到嗎?”
他抬眼,眼裡的紅血絲遮掩不住,看著有幾分憔悴可憐。
“我這幾天一直在做夢,夢到聽雁罵我,說我連唯一的女兒都保不住,說我是個混蛋,我......”
他張了張嘴,聲音都透著幾分低啞。
封南川懶得看他,只說道:“是你的妻子和你的小女兒密謀綁架了她。”
“你這個當丈夫和父親的,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提她?”
商東臨眼睛發紅,早就已經彎掉的脊樑怎麼都抬不起來。
“我知道我錯的實在是太多了,可是......我一直在盡力彌補輕歌,我已經打算隱退,把我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捐出去,和黃家也早就斷絕關係,我......我離婚了。”
封南川嘴角浮現一絲冷意。
“你說的這些能彌補什麼?彌補她失去母親的痛苦和創傷,還是彌補她這些日子失蹤承受的苦難?”
“你倒是挺風光,商州長,拋棄妻女的滋味挺好受吧?”
商東臨怔在原地。
他這種人封南川見到了,身在名利場,為了前途可以犧牲一切,任何人都是墊腳石,等老了就開始悔悟,以為一句道歉就能彌補一切。事實上無非是自我感動,自欺欺人罷了。
相反,他最厭惡的就是這種人。
“沒什麼事商州長就別在這裡礙眼了,我這塊地方容不下你這尊大佛。”
“你找到輕歌了,能不能和我說一聲?”商東臨怯怯道。
“說?有什麼好說的?”封南川挑眉:“那是我的妻子,不是你的女兒,你認清楚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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