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麼突然回國了?不會是知道她兒子沒中標,給她兒子出頭來的吧?”
“不然呢?”裴行止一個聳肩,“若不是為了裴慎辭,打死她都不會踏進裴家半步。”
“你早就得到情報,昨天她要回國?”
“對。”
“裴行止,你是養了一個情報站嗎?怎麼訊息這麼準確,這麼及時?”
“那你就當我是養了一個情報站。”裴行止很得意的一個挑眉。
“裴慎辭親媽找上門了,肯定認為是你我攪黃了他兒子的好事,打飛的萬里過來,扇你巴掌來了,你還笑?”
“是他兒子無能,她這個當媽的沉不住氣,又無能嗔怪,除了過來亂咬人,還能做什麼?
現在是法治社會,遭人掌摑之後都能賠償幾萬,她送上門要犯罪,那對不起我,我為什麼不笑?”
“......”
宋清晚真是服了,這個角度好清奇。
也的確有道理。
“既然她主要是找我們算賬,那我們就去會會她,走。”
說完,裴行止牽過了宋清晚的手要拉她出去。
“我現在還穿著睡衣,我還沒梳洗換衣呢。”
“是去看笑話,又不是去迎賓,不需要太隆重。”
裴行止沒有給她換衣服的機會,直接拉著她走了出去。
而對於今天一早趙曼芝的到來,裴家上下都是一個震驚。
宋清晚和裴行止下樓的時候,裴伯遠和柳若依就在他們前面,兩個人也是穿著睡衣,還沒來得及換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
對於裴伯遠來說,最大的噩耗莫過於還沒睡醒,就被告知他前妻來了。
雖然多年未見,但看到趙曼芝,裴伯遠還是難掩的厭惡,湧上心頭的全是那些不好的回憶。
“我兒子和我兒媳在這裡,我為什麼不能來?”
趙曼芝穿著一身高定,珠光寶氣,限量版的名牌包包就放在面前的茶几上,她自己則是特別有氣勢,一副興師問罪的姿態,端坐在沙發上。
“你想見慎辭和知寒,你可以給他們打電話,約著地方出去見,雖然這是在江城,我還沒有不近人情到你這個親媽回來了,不讓慎辭去見。”
裴伯遠說的很明白了,這裡就是不歡迎她。
“裴伯遠,要不是我兒子被欺負了,你以為我願意來這裡見你這個老東西?你八抬大轎請我來我都不來。”
趙曼芝很嫌棄的罵了裴伯遠一句之後,目光掃過了,站在他身後的柳若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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