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是一定會離的,只是就這樣離婚,完全就讓柳若依得逞了,她現在還沒有柳若依蛇蠍心腸的把柄。
她這會兒肯定在很得意的笑吧?
“柳若依,你別高興的太早,我一定會將你的真面目公諸於眾。”
對柳若依她是不會有一絲心軟的,唯一覺得不忍的是對裴星彤的傷害。
不管怎麼說,她們都是親生母女,如果她直接撕開了柳若依的假面具,讓她成為眾矢之的的話,裴星彤肯定也會受影響。
會怪她嗎?
畢竟沒有人可以理智到當聖人般的,自己閨蜜傷害到了自己母親,還能心無芥蒂的跟閨蜜交好,哪怕她母親就是錯的。
但他又不能單純的為了保護裴星彤,不去揭穿柳若依的面目。
就讓她這樣裝一輩子,讓所有人都覺得她是真心實意的為她這個兒媳婦好,而她就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。
她噁心!
她憑什麼受這樣的冤枉?她憑什麼硬把黃連往肚子裡咽,她又不是個啞巴。
所以,就放下內心的顧慮,尊重內心真實的想法。
回到家之後,宋清晚將自己丟到了床上,感覺靈魂被掏空的無力。
閉了會兒眼睛,然後又緩緩張開,感覺天花板都在天旋地轉。
身體是真的不舒服,應該就是被裴星馳那幾句話氣的吧?
還是怪自己不爭氣,明明一直提醒自己就把他的話當狗放屁,結果還是會不經意的就入心。
她正要睡著,電話響了起來,是宋正平打來的。
她真的是很煩躁,為什麼每次在她要休息的時候總有電話打進來?
而且今天是週末,是休息日啊。
“喂,宋總。”
但她還是接了,出於對長輩的尊重。
“清晚,今天不是工作時間,就不要叫的這麼見外了,我也真是好久沒聽你喊我爸爸了。”
“......爸爸。”
猶豫了幾秒,宋清晚還是如願喊了他爸爸。
“誒!”宋正平聽著很高興的應了一聲,“清晚,現在身體怎麼樣了?好些了嗎?”
“好多了,您放心吧,爸爸。”
“那就好,說起來你也好久不回家了,剛才你媽還唸叨,說很想你了,清晚,你看如果你身體允許的話,你和行止明天回家一趟吧?你媽給你做好吃的。”
這兩天宋清晚一直沒有去公司,宋正平倒是有些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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