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笛目送他進了臥室,嘴角立馬就上揚了,他今晚上果然是不回家的。
還說不是跟宋清晚吵架了,現實應該是不僅吵架了,而且吵得很兇,這是直接鬧分居了?
宋清晚,你不是桀驁不馴嗎?你不是工作能力超群嗎?
你不是眼裡揉不得沙子嗎?既然這麼變態的追求完美,那你賴著不離婚幹什麼?
說到底還不是貪圖裴家的地位和錢財?
畢竟,她現在已經不是宋家大小姐了,再失去了裴家少奶奶這個身份,那她真的就一下子從天上掉到地上了。
所以死賴著裴行止,就像抓到自己的救命稻草一樣吧?
“柳阿姨。”
孟笛下樓之後,看到柳若依還在大廳,連忙稱呼了一聲。
柳若依看了看她身後,確定就她一個人,很不悅的說道:“行止也是太不像話了,哪有這麼待客的,也不下來送你?”
“沒事沒事,他說他累了,要去睡了,我跟他的關係,哪有那麼多繁文縟節?看得出來他是真的累了,眼睛裡面都有血絲呢,我不趕緊放他去睡覺,哪還能讓他送我?這也太不懂事了。”
聽到孟笛這麼說,柳若依甚是歡喜。
這不就是她喜歡的好兒媳型別嗎?
不管她性格怎樣,在裴行止面前沒有任何的高傲,一心一意的想做他的賢妻良母,還特別會照顧他的情緒,最重要的是能放低自己。
不像宋清晚,屬刺蝟的一樣。
裴行止說一句,她恨不得懟十句。
“柳阿姨,都這麼晚了,裴叔叔還沒回來啊?”
“沒有,你裴叔叔去應酬一般都會回來到很晚,有時候甚至到後半夜。”
“那柳阿姨就要一直等裴叔叔回來?”
“對啊,你裴叔叔喝了酒之後胃不舒服的,我肯定要等他回來,我得照顧他。”
“哇,柳阿姨,像您這樣的好老婆,真是天下難找,您真的太賢惠了。”
柳若依笑了笑,這個評價她聽的太多了。
“柳阿姨,我再悄悄的問你個事,裴行者是不是跟宋清晚吵架了?”
柳若依很難為的笑了笑,孟笛又接著說道:“我就是看他情緒不對,而且晚上也不回家,兩個人還分居,就是純關心,問問。”
“他們兩口子的事情我也不是太清楚,今早上好像是聽他們兩個吵架了,然後晚晚就被氣走了,行止也沒有追上去,就這樣冷戰了一天,問行止他也不說。”
果然是吵架了。
這不是送上門的好時機嗎?
“宋清晚脾氣就是很壞的,在我們這個圈子裡是出了名的,我真的不得不佩服,柳阿姨,你們全家都是包容性極強的人,她脾氣那麼臭,你們竟然都受得了,換我跟她在同一個屋簷下,過一天我就要跟她吵翻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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