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枝枝餘光掃見她，又掃了一眼側院牆根。
帶鞋印的泥偏了。
旁邊的斷草，也被折成兩截。
柳枝枝眼神冷下來。
行。
還敢回來動。
她朝喻將時抬了抬下巴：“守著溝邊，別讓人踩。”
柳枝枝撿起斷草：“昨夜堵溝的草是溼的，今早這截斷口是新的。我把泥放在牆根高處，知道的人不多。”
李煙臉色微變。
“誰方才來過側院？”
沒人吭聲。
李煙攥著裙邊，忽然冷笑：“你看我做什麼？我可沒靠近過你家側院，更不知道你把什麼泥放在牆根。”
周圍幾個人都轉頭看她。
柳枝枝慢慢站直。
“我說是你了？”
李煙喉嚨一堵。
“我就問誰來過。你倒先把那些特徵都說齊了。”
喻將時瞪圓眼：“李煙，你心虛啊？”
“你胡說！”李煙聲音拔高，“誰知道就是你自己弄的，故意賴我！”
柳枝枝把斷草遞給魏謙竹。
“記上。今早證據被人動過，李煙說自己沒靠近側院，也不知道牆根有泥。”
李煙臉都青了，目光下意識去找李富貴。
李富貴站在人後，臉沉著，卻沒開口。
柳枝枝把帶鞋印的泥重新放進破碗，扣上一片碎瓦。
“別急，賬一筆筆算。”
李菸嘴唇動了動，最後只擠出一句：“你少嚇唬人。”
她轉身就走，裙角甩過泥水，濺了自己一腳。
喻將時差點笑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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