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沒有哪個中介，收到這筆錢後，願意全額給租客。
他直覺和溫聿白有關係，不過他不想告訴季晚晴。
——
買了新床墊後，鄒海和季晚晴總算能睡個好覺。
季晚晴白天得去沈悠在國內新開的工作室那邊，鄒海也得去周鑫的工作室那邊上班。
如果她晚上下班得早，會提前把菜切好，等他回來炒菜。
之前她也會下廚。
後來鄒海不讓她做，說她大著肚子不方便，季晚晴也的確感覺腰痠，沒再做。
她離職後，鄒海的工作內容變得更多。
他下班的時間變得不太固定。
“你今天還是很晚嗎？”
她給鄒海打了電話。
“乖乖，今天可能要十一點，餓了的話你也別做飯了，樓下就有餐館，你先去吃點。”
“嗯。”
季晚晴在玄關處換鞋子。
“你要吃什麼，我給你一起買回來。”
“我晚點自己解決，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。”
她掛了電話，下樓，在附近餐館吃了個木桶飯，邊和秦頌打電話。
秦頌最近忙著處理一樁離婚案，焦頭爛額的。
季晚晴吃完飯又散了會步，看時間差不多了，才結束和秦頌的電話，慢悠悠的朝家裡走。
她走出電梯，從包裡拿出鑰匙。
看到站在鄒海家門口的一對中年夫妻，愣在原地。
那對夫妻腳邊上還放著個蛇皮袋，手裡拉著行李箱，女人在和身邊的丈夫說話，“小海接電話沒有？”
“還沒，是這裡吧？”
他們拿著手機對著門牌號看了半天，拿不準這裡到底是不是兒子住的地方。
女人剛好回頭，看到了季晚晴。
鄒海住的這裡，只有他一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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