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聿白的眸色濃厚得化不開，“自己婚姻都失敗，何必要求下一代？”
沈玉被他的話噎得半天都說不出話來。
“行，我懶得管你，季晚晴和你已經離婚了，季家的事情和你沒有關係。”
“我的事情，同樣也和你們沒有關係，我還要忙，沈女士，能麻煩你出去？”
溫聿白少見的動怒。
他鮮少在任何人面前流露出這樣的情緒，可這一次，他也不知道究竟沈玉是哪一句話說得不對，心裡的煩躁像是化不開的濃稠，將他整個人都籠罩起來。
他快有些喘不過氣。
——
季晚晴回國的那一天，江城的天氣很好。
一路上她沒受什麼罪。
東西都是鄒海他們在拿，她休息得很好，只是時隔七個月，再次站在江城的土地上，心情已經截然不同。
艾米安排公司的車來接他們了，他們在會議室裡彙報工作，季晚晴在休息室裡等著，在平板上看這次設計比賽的專案內容。
她已經報了名。
比賽就在半個月後。
沒過多久，會議結束，艾米過來叫她，注意到她肚子的起伏輪廓，“快生了吧？”
“還沒呢。”
季晚晴很瘦，所以肚子也不大。
穿得稍微多點，幾乎看不到肚子的大小。
“真好。”
艾米知道她和溫聿白離婚的事情。
衝她笑笑，“其實有自己的孩子，只要能夠養活自己和孩子，沒有別人依靠也沒什麼關係。”
艾米說這話的時候，眼裡是藏不住的落寞。
“怎麼了？”
女人對情緒總是敏感的。
出國之前，艾米還在因為新婚而喜悅，這會兒，似乎狀態不太對。
她把艾米當朋友，關心的問道，“吵架了？”
艾米不想在工作時候聊這些，“也不算，沒事兒，時間不早了，你趕緊回去吧。”
她不想多提，季晚晴也不好追著問，她等鄒海彙報完工作出來，和他一起打車去了他的公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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