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晚晴認真的丟出這四個字。
噎得周鑫啞口無言。
季晚晴把周鑫送回了家，給溫聿白打電話，這是他搬走之後，她第一次給他打電話。
溫聿白接了。
“我可以請你吃晚飯嗎？我很久沒和你一起吃飯了。”
比起周鑫，她還是比較希望在溫聿白的嘴裡知道事情的真相，如果那個小女孩真的是他和蘇青淼的孩子，她可能沒辦法再死皮賴臉的纏在她身邊。
想想她自己，自己的親生父母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，那個小女孩要真的是溫聿白的女兒，自己的爸爸卻娶了別的女人，情況也比她好不了多少。
溫聿白答應了。
只是語氣聽起來很冷淡，像是在生氣。
季晚晴這會兒也不想去想他在生氣什麼，照理來說，最應該生氣的人是她才對。
她下班後回去洗了個澡，特意去溫聿白的單位等他下班。
溫聿白本來打算按時下班，他收拾好東西準備走，臨時有事情絆住了，等他忙完，距離和季晚晴約定好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快一個小時。
他邊往外走邊拿出手機要給季晚晴打電話。
“溫隊。”
一個聲音把他叫住了。
是剛入隊不久的一個小姑娘，人很機靈，上頭交代他來帶。
“怎麼了？”
溫聿白放下手機。
“今天說的那個案子，記錄的東西我還有點不懂，來問問你，你現在是要走嗎？”
小姑娘紅著臉問他。
溫聿白看了眼時間，季晚晴還沒給他打電話，“進去聊吧。”
“行。”
小姑娘跟著他進了辦公室。
季晚晴在外面等著，不知不覺過了快一個半小時，她今天本來就跟著周鑫到處跑來跑去的，累得夠嗆。
沒想到溫聿白還爽約！
她朝裡面看了眼，想了想，還是決定自己進去找他。
她和看守的說了自己的身份，做了登記，她上次已經來過，已經有人認識她，就放她進去了。
季晚晴熟門熟路的找到溫聿白的辦公室，剛要敲門，就看到溫聿白和一個留著短髮的小姑娘在談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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