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他連和自己一張照片都捨不得拍。
“不拍算了，我就隨口問問。”
她給自己找補。
溫聿白伸手把她給拉回來，“沒說不拍，怎麼那麼愛甩臉色。”
他順勢捏了她的臉一下，季晚晴忍不住嘴角上揚，還要故作不高興，“誰甩臉色啦，好痛，鬆手。”
溫聿白手一伸便將她摟在身前，身上的深色風衣將她的身體包裹起來，他的個子比她要高出一個頭，下巴抵在她的頭頂，另外一隻手拿著手機對準他們。
季晚晴鼻間是他身上的雪松氣息，很好聞，讓人心安，背後是他身上傳遞過來的熱量。
她忍不住舉起手，對著鏡頭傻兮兮的比了個耶的手勢。
溫聿白很上鏡。
只是他似乎真的不太喜歡鏡頭，唇角扯起輕微的弧度，笑容有些僵硬。
“你笑得好難看。”
季晚晴哈哈笑，忍不住把兩隻手往上舉，一左一右的戳在他嘴角邊上，幫著他揚起唇角。
“這樣好看多啦。”
“快拍快拍！”
季晚晴的心情是真好，不管溫聿白心裡到底是誰，至少在這一刻，他們之間的相處的確像是一對正常夫妻。
溫聿白手指搭在拍攝鍵上，剛要按下去，手機忽然有電話進來。
他的手機螢幕對著自己，季晚晴看到螢幕上顯示的是蘇青淼的名字。
季晚晴笑容短暫的凝固兩秒。
她從他懷裡離開，背後的暖意消失，“你先接電話吧。”
溫聿白沒拒絕。
“嗯。”
他走到旁邊去接電話。
不知道蘇青淼說了什麼，反正溫聿白的表情不大好。
季晚晴猜，他應該要急著回國了。
果然。
溫聿白結束了兩分鐘的通話，回來找她，“我得回國。”
“是因為蘇青淼嗎？”
反正昨晚已經失望了一回，這回季晚晴問得順口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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