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他來說，根本無關痛癢。
“我為這幾天我和你說的話道歉，我也為我當初為了錢而接近你這麼卑劣的行為譴責自己，溫總你能不能大發慈悲，在離婚協議上籤個字，讓我單獨撫養孩子？”
季晚晴拼盡全身力氣，衝溫聿白擠出一絲略顯尷尬的笑容。
她眼裡全是期待，“你和蘇青淼現在在一起，我也有自己的生活，沒必要因為和我賭氣讓她和妮妮不高興。”
她說得好溫柔體貼。
溫聿白卻不愛聽，“你不必這麼為別人考慮，不離婚，你還有機會分走我一部分財產。”
他這個話現實卻刺耳。
彷彿他遲遲不在離婚協議上簽字，還是為了她好。
季晚晴沒忍住，笑出聲，“我現在真的不太想要你的錢。”
“你不是說衝著錢來的？”
他眼神銳利。
彷彿能看到她的心裡。
季晚晴無奈，“對，我以前是衝著錢來的，但是我這人吧，有底線，我的良知讓我現在不想要錢了，你知道嗎，其實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，我都挺痛苦的。”
“痛苦？”
他對這兩個字，表示很不解。
“對，痛苦。”
季晚晴再次強調。
“你知道嗎，我有入睡障礙，我真的非得關燈才能睡著，你就非得開著你那個破燈，我只能綁著那個破眼罩，其實我一點都不喜歡戴。還有，我和你說過多少次我不喜歡被丟下？”
季晚晴拿出手，比了個三的手勢，開始和溫聿白掰扯，“從老宅出來的那一次，你把我丟在了盤山公路上，還有一次是在法國，我們連一張照片都沒來得及拍，因為妮妮和蘇青淼，你把我丟下了，最後一次——”
她是笑著和溫聿白說的，是真的覺得自己天真得可笑。
“是我和你爭取來的最後五天，但是在第一天，連二十四小時都沒過，你把我丟下了。”
“這些也可以不提，人總是會偏向自己更在意的人，我這麼個本來就沒感情的妻子自然不重要。”
她不需要聽溫聿白的想法，只把自己一直埋藏在自己心裡的話，一股腦的說出來。
“其他的，我不想多說，多說無益。”
“那幾個月的時間，我沒有傷害過你，我已經盡力在扮演一個合格的妻子，只是在你身邊的痛苦大過於我對錢的渴望了，溫聿白，求求你，放過我吧。”
面前的女人少見的在他面前露出哀求的神色，她眼神殷切的看著他，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自己從他身邊摘離。
他沉默著，心裡無聲質問自己。
明明不愛季晚晴，為什麼又不在那張離婚協議上簽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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