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賬後面再算。”
宋淮難得什麼都沒講，徑直進了清創室，坐在處置臺上，手臂攤開放在扶手邊。
門外，陳臻站在江清辭身旁，“實在抱歉，給你帶來麻煩了。”
他沒想過透過懷錶追索，能扯出這麼驚險的事情來，早知道他就直接派上打手一起。
江清辭搖搖頭，“我沒事的，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倉促中止了調查。”
陳臻，“沒事，這件事太危險，你就別再介入了。”
“陳總，今天不方便，明天我再找您報告調查結果。”
“不著急。”
醫院長廊不好詳談，兩人對話的在這裡止住。
整個清創的過程實在駭人，因為不確定扎進去的那東西材質是什麼，傷口幾乎是被撕開來沖洗的。
江清辭站在門外面，不自覺靠近，隔著玻璃能看見他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繃起來，看得她人都看整個蜷起來。
清創結束，護士探出腦袋，“家屬過來，聽一下護理要點。”
江清辭站在原地遲疑了一瞬，忽然有人在她後背猛地推了一掌，朝前踉蹌了兩步。
她回頭看了一眼沈宴正迅速收回手，偏頭去看陳臻，“你推她幹嘛？”
陳臻：......
江清辭：......
手臂已經換上了乾淨的紗布，傷口處墊了一層淺黃色的藥紗布。
他看她走到自己身邊，立刻癟唇，“疼。”
像個搖尾巴討心疼的大狗。江清辭別開了眼，專心聽醫生交代。
藥怎麼換，傷口能不能碰水，多久來複查，她把每一條都記下來。
末了還問了一句：“飲食有什麼要注意的嗎？”
護士把一張小紙條遞給她，上頭寫著忌口清單。
江清辭接過來，先用手機拍了一張，然後疊起來放進包裡。
全程，宋淮就用可憐兮兮的，不管觀眾死活的眼神盯著她，一眨不眨地看。
陳臻剛從宋玥那裡被紮了一刀，現在看某人撒狗糧簡直心梗。
他乾咳一聲打斷，“那個，你要不要就在醫院修養，我找人照顧你。”
宋淮搖頭，人都快粘到她身上了，“我要跟她回家。”
這回不趕緊趁著受傷賴在她身邊，以後連她公寓的門都要進不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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