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攤手，“所以，我還有別的辦法能接觸到陳氏嗎？”
她要最直接的方式，眼下的局面，她根本耗不起。
宋淮略作思忖，“你們的答謝宴，只能有一個場嗎。”
“分會場？”
江清辭，“有過，但分會場都只是輔佐，掀不起什麼浪花。”
宋淮抬眼，“你確定？”
簡簡單單三個字的反問，讓江清辭立刻懷疑這句話的絕對性。
分場。
這是她沒想過的思路。
可是她一向是首席，是絕對的一把手，沒道理將主場讓出去，窩在分會場。
何況主會場能不能請到陳家人尚且打問號，分會場不是更沒機會。
宋淮，“從美生國際的破格記錄看，18年前港城林正邦在最落魄的時候，收了一副黴畫，修復後被鑑定是奧皮真跡，幫美生國際填補了特展空缺，再往前45年，英國拍賣師諾蘭靠找到一隻百達翡麗孤品翻身。”
“說白了，所謂特殊篩選機制，就是絕對逆境裡，憑職業敏銳性創造價值。就像你在格蘭斐打得漂亮的那一場。”
“所以，難說答謝宴換人，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絕對逆境，創造價值。
這句話彷彿電流，江清辭心頭竄過去，激起她一陣戰慄。
沒錯，她能做到一次，就能做到第二次。
江清辭，“可我怎麼確認，陳家話事人會到現場？”
偶遇這回事最扯。
跟天方夜譚一樣。
那種級別的人物，憑什麼一定會接她的邀請函。
宋淮散漫笑笑，身子往前傾了傾，一雙多情眸子盯著她看，“你只管把自己的事情做好，剩下的交給我。”
四目相對之際，江清辭的錯愕暴露無遺。
“不信我？”
江清辭抿唇，“沒有。”
宋淮笑笑，“你可以信我。”
“百分之一你都要爭取，信我一次能如何。”
這句話的意思，是要為她兜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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