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別開眼,耳根燙得厲害。
宋淮拇指從她下頜滑到耳後,輕輕一蹭那塊薄薄皮膚,“江清辭,我們既有夫妻之名,又有夫妻之實,現在你可要對我負責到底啊。”
“你還要我怎麼負責。”
江清辭被他指腹的溫度燙得一縮,他嗓音很不正經,說話間呼吸拂過她額角,
“不急,來日方長。”
......
CBD頂層的宴和律師事務所。
姍姍來遲的宋淮,妖豔的狼尾剪掉了,變成短碎髮,鬢邊清爽利落,露出整張臉的輪廓線。
眉眼還是那雙眉眼,可少了長髮的遮擋,鋒利又精銳的氣場撲面而來。
陳臻恍惚了一下,彷彿重新看到中環那個可怕的對手。
打扮得像個養眼小實習生一樣,穿梭在寫字樓中間,搭乘秘密電梯直達金融中心總裁層,一天工作18小時躲在幕後,興風作浪。
下意識想喊他AXE。
在沈宴眼裡,單純就是就是羨煞人的神顏,怎樣都帥得人神共憤。
不像他,明明在外面也算實力與帥氣兼具的精英律師,跟宋淮同框就能把自己丑得懷疑人生,沈宴牙根有點癢。
就大他半年,也算是同齡人,總有人在叫宋淮哥哥的同時叫他叔叔。
陳臻將隨身筆記型電腦蓋上,“來了,我直接說正事。”
陳氏幾家資本公司都由陳臻挑重擔,每日公司決策,專案決策,毫不誇張地說,大大小小事務加起來成百上千,他這一趟來,就是想速戰速決,已經耽誤了一天,他要在今天趕回港城。
“聯合基金募資端已經談得差不多了,GP的牌照也批下來,就差最後幾道合規流程,現在流程繼續推進就行。”
宋淮在沙發椅上坐下來,“行,但你清楚,如果你還選擇我做這件事情,就和宋家沒有關係了。”
兩大家族在金融領域的強強聯手化為泡影,確實可惜。
但陳臻一開始就只是衝著宋淮這個人。
“沒問題。”
陳臻,“第二件事,英里資本遷址。”
陳臻頓了頓,“兩地政策不同,你要把英里遷進來,能玩的牌就少一大半。”
的確,資本市場的開放程度差距很大,他給宋淮專心地分析起了兩地政策的不同。
“不過港城的政策這兩年一直在收緊,資金進出壁壘在加高。”
“而且上城這邊開放力度比去年大了一輪,外管局對跨境基金的新規也落地了,QFLP通道明確放行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他那麼認真,認真得讓沈宴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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