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，虛空瞳以後會更強，那現在呢？它有什麼還沒展現的能力？”
時虛之魚沉默了一下，緩緩道：“有一個能力，您現在就可以嘗試，但需要付出代價。”
“什麼能力？”
“因果追溯，透過虛空瞳，您可以追溯一件事的因果關係，看到它的起因，甚至預測它的結果。”
“代價呢？”
“精神力消耗巨大，而且——會被因果反噬。”時虛之魚鄭重道，繼續說：“您看到的不一定是全部，您改變的不一定是好事，因果之力，是最危險的力量。”
顧梓煌點點頭，沒有說話。
因果。
這個詞，太沉重了，但他知道，以後一定會用到。
“主人，您現在不需要想那麼多。”雙翼聖陽蠍開口，道：“您才六歲，未來有的是時間，慢慢來，先把基礎打牢。”
“對。”黑暗斬魂虎難得附和，繼續說：“等您到了封號鬥羅級別，再考慮這些也不遲。”
顧梓煌看著它們，心中湧起一股暖意。
“好，聽你們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道：“不過，有件事我要告訴你們。”
四個魂靈同時看向他。
“我的敵人，不是普通人。”顧梓煌的聲音平靜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，道：“是神。”
精神之海中一片寂靜。
“具體來說，是唐家。”
他繼續道：“唐昊在煉化鬥羅星，想要成為位面之主，而他的背後，是整個唐家，甚至可能包括神界。”
“唐三。”雙翼聖陽蠍緩緩說出這個名字。
顧梓煌點頭：“對，位面之靈告訴我，唐三不是鬥羅位面的人，至少他的靈魂不是，他和他父親，一直在試圖掌控這裡。”
還有一句話他沒說，他也不是，但位面之靈知道他的存在，並且認可他，這就足夠了。
黑暗斬魂虎眼中閃過一絲兇光，道：“外來者？想掌控我們的位面？”
顧梓煌繼續說：“還有龍神，那位起源之子，被他們算計斬殺，魂獸不得成神的規矩，是龍神下的還是神界下的，也無處可知。”
四個魂靈同時沉默。
它們現在都是魂獸轉為的魂靈。
雖然現在成了魂靈，但它們骨子裡，依然是魂獸，當然雙翼聖陽蠍是個例外。
“主人。”暗月魔狼開口，聲音冰冷，說道：“您要對付唐家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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