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恩輝輝關上門，在他對面坐下，點了點頭，異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興奮，說：“嗯，紫星靈弓多了一種新屬性，我自己也不太確定是什麼，但用起來感覺很奇怪。”
“奇怪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原恩輝輝想了想，抬起右手，紫星靈弓在掌心凝聚，紫色的長弓通體晶瑩剔透，弓身上流轉著淡淡的星光。
他拉弓搭箭，但沒有射出去，只是讓箭矢在弓弦上凝聚。
箭矢的顏色和以前不同，不再是單純的紫色，而是紫色中夾雜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光暈，那光暈不是任何一種元素的顏色，而是介於存在與不存在之間。
顧梓煌看著那支箭矢，銀色的眼眸微微眯起。
全知共享的感知中，那支箭矢上附著的力量不是元素，不是魂力，而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。
他在精神之海中沉聲問：“時虛，你看出來了？”
時虛之魚的聲音響起，空靈中帶著一絲凝重：“因果。”
顧梓煌心中一震。
虛空瞳擁有時間、空間、因果、封印四大元素，時間他常用，空間也常用，封印用過幾次，但因果是他接觸最少、也最不敢輕易觸碰的。
因果之力，牽一髮而動全身，改變一個因，可能引發一串果，而那一串果中，又可能藏著新的因，迴圈往復，無窮無盡。
哪怕是他，擁有虛空瞳，對因果之力的掌握也只是皮毛，更多時候是靠著虛空瞳的本能去感知，而不是主動去操控。
而現在，原恩輝輝的武魂二次覺醒，得到的屬性竟然是因果。
“你射過這箭嗎？”顧梓煌問。
原恩輝輝點頭，說：“射過，在鬥羅世界裡試的，射中目標之後，目標會在短時間內出現一種很奇怪的狀態，不是眩暈，不是麻痺，不是定身，而是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似乎在組織語言。
“就是那種……明明知道自己該做什麼，但就是做不對。比如一個敏攻系魂師想閃避，結果身體往反方向移動。一個強攻系魂師想出拳，結果手臂自己垂下去了。好像他們的判斷出了問題，做出了完全錯誤的選擇。”
顧梓煌沉默了一下。
因果之箭，中者因果紊亂。
不是控制對方的身體，而是擾亂對方的行為邏輯，讓對方在關鍵時刻做出錯誤判斷。
這種能力在實戰中，比任何控制技能都要噁心。
因為你防不住，你不知道它什麼時候生效，也不知道它會讓你做出什麼錯誤判斷。
“你能控制它嗎？”顧梓煌問。
原恩輝輝搖頭，說：“不太能，有時候射出去是普通的箭，有時候是這種奇怪的箭，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觸發。”
顧梓煌點頭，說：“正常，這股力量不是那麼容易掌握的，慢慢來，等你精神力再強一些，應該就能控制了。”
原恩輝輝收回弓箭，異色的眼眸看著顧梓煌，問：“梓煌哥哥，你知道這是什麼屬性嗎？”
顧梓煌想了想，說：“因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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