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梓煌不知道這場調理持續了多久，他的意識在能量的包裹下漸漸放鬆，身體像是浸泡在溫泉中，每一個細胞都在貪婪地吸收著那股力量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娜娜收回了手。
掌心的溫度從後背撤離的瞬間，顧梓煌感覺到一陣微弱的空虛，像是剛曬完太陽回到陰涼處的那種不適應。
他睜開眼，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。
掌心泛著淡淡的瑩光，不是魂力的外溢，而是皮膚本身在發光，像是被某種力量從內部點亮了。
“感覺怎麼樣？”娜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，帶著一絲柔和。
顧梓煌活動了一下手指，握了握拳，感受著體內那股充沛到近乎滿溢的能量，說：“很好，從來沒這麼好過。”
娜娜站起身，從床上下來，站在床邊看著他，紫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情緒，像是欣慰，又像是別的什麼。
“你的身體底子很好，但還有一個薄弱點。”她說，在顧梓煌的疑惑中，視線落在他的小臂上，說：“你的雙手，鍛造、戰鬥、控鏈，你的雙手是你使用頻率最高的部位，但你的經脈在雙手的分佈太密集了，運轉魂力時會出現細微的遲滯。”
顧梓煌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，他從來沒有注意過這個問題，或者說，他現在還沒到達從那個高度去觀察自己的身體境界。
“這只是你的身體素質太強了，超過了普通人很多，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，但這也不是大問題，你以後鍛造時可以多留意。”娜娜解釋道。
顧梓煌點頭起身，活動了一下身體。
肌肉和骨骼的配合比以前更加流暢，不是力量的增長，而是控制力的提升，每一塊肌肉、每一根骨骼都能更精準地響應他的意志。
“謝謝老師。”顧梓煌說。
娜娜看著他，嘴角微微上揚，說：“早點休息。”
她轉身走向門口，銀色長髮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。
走到門口時她停了一下，沒有回頭，只是輕聲說了一句：“你長大了。”
然後開門走了出去，腳步聲在走廊裡漸行漸遠，很輕很快消失。
顧梓煌站在房間裡看著那扇關上的門，站了很久，月光從窗外灑進來，在他腳邊鋪開一片銀白色的光斑。
他坐回床上，沒有躺下，而是靠著床頭，看著窗外的月亮，想起剛才調理時背後的溫度。
娜娜，古月娜，銀龍王，龍神的分身，神級的強者。
……
顧梓煌閉上眼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翌日清晨。
顧梓煌下樓時，葉秋璃已經在客廳裡了。
她換了一身淡紫色的連衣裙，烏黑的長髮盤在腦後，幾縷碎髮垂在耳邊，整個人看起來比昨天年輕了好幾歲。
顧憶輝站在她旁邊，灰色長褲，白色襯衫，外套搭在手臂上。
“快點吃早飯，吃完去明都。”葉秋璃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，但眼中的期待藏都藏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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