樹老疑惑地指了指自己，臉上的表情像是在問“我也要出去？”
“小樹你也出去，你跟天羽在外面守著，不要讓任何人進來，帶其他人到另一個休息室休息，我們要談談。”凌梓晨的語氣不容置疑。
樹老張了張嘴，但沒有多說什麼，和汪天羽一起轉身往外走。
顧梓煌看了一眼娜娜，正要跟著出去。
娜娜的目光落在他身上，紫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極淡的依賴，沒有說話，但意思也明確。
顧梓煌腳步頓了一下，點了點頭，笑道：“老師，不用擔心。”
不說別的，他知道這兩人不會對娜娜出手，要是對的話，他不顧一切的情況下出手，這些神至少也要死一個。
他最後走出休息室，順手帶上了門，走廊裡的光線比休息室暗了不少，他靠在牆上，銀色的眼眸半闔著，全知共享無聲無息地鋪展開來，將走廊兩端的一切納入感知。
他沒有去偷聽休息室裡的對話。不是不想，是不需要。
凌梓晨和娜娜之間的事，他根據對原著的瞭解大概能猜到七八分，無非是凌梓晨確認娜娜的身份，確認她失憶，然後決定要不要告訴她過去的事，至於會不會告訴，結果他也知道。
他沒必要偷聽。
休息室裡只剩下三個人，凌梓晨、白衣青年和娜娜。
凌梓晨看著娜娜，眼中的情緒複雜得像一團解不開的亂麻，沉默了片刻，才開口問道：“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？”
“是聯邦他們把我從冰裡面融化出來的。”娜娜搖了搖頭，紫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空茫，說：“我失去了以前的記憶，想不起來了，一想就會頭疼。”
這幾年認識梓煌後到沒有頭疼了，但以前的事越來越難想了。
“只有你一個人麼？他們只是救了你一個人？”凌梓晨的語氣有些急切，像是在確認什麼，又像是在尋找什麼。
娜娜微微蹙眉，說：“只有我一個。難道還應該有別人？他們說，我應該是在至少千年之前凍結的。”
凌梓晨苦笑了一下，搖了搖頭，輕聲說了一句：“千年？何止千年啊！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落在娜娜空蕩蕩的雙手上，問了一句：“白銀龍槍是你拿走了吧？”
娜娜眉頭微蹙，但沒有否認，她知道以面前這位的實力，否認沒有任何意義，而且她從來不習慣說謊，尤其是沒有必要說謊的時候。
“我追上了那個人，拿到了。”
她繼續說：“你想要拿回去？”
“不，那本來就是你的東西。”凌梓晨搖搖頭，語氣中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複雜，繼續說：“是永恆之樹讓我們展示出白銀龍槍的，我本來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，現在想來，應該是它感受到了你的存在，特意要用白銀龍槍找你歸來。”
娜娜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波動，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，問出了那個她問過無數次、也從來沒有得到過答案的問題：“我到底是誰？”
凌梓晨看著她，嘴唇微微動了一下，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說。
過了好幾秒，她才開口，聲音輕了很多：“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，我要向永恆之樹請示，你的身份涉及很多東西，你還會在史萊克學院留多少天？”
娜娜微微偏了偏頭，紫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疑惑，說：“你們不強留下？”
凌梓晨搖頭，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，說：“你不想留下，誰能留得住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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