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今天晚上回去好好休息，明天下午一點，機甲訓練場，別遲到。”肖啟說完，拿起桌上的保溫杯擰開蓋子喝了一口。
顧梓煌點頭，站起身，走到門口時腳步頓了一下，回頭說了一句：“肖老師，您押了多少？”
肖啟端著保溫杯的手微微一抖，面不改色地說：“沒押。”
顧梓煌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微微上揚，沒有拆穿，拉開門走了出去。
走廊裡很安靜，其他老師早就下班了，只剩下走廊盡頭的安全燈還亮著。
顧梓煌走過拐角，凍千秋和藍夢琴靠在牆上等他，兩人手裡各拿著一杯果茶，一個深藍，一個雪白，站在那裡像兩幅畫。
藍夢琴把自己那杯遞給他，冰藍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，道：“有沒有敲打出來，肖老師押多少？”
“他說沒押。”顧梓煌接過果茶喝了一口，抿了抿，說：“但說話的時候手抖了一下。”
凍千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，挽住他的手臂，道：“老師也被你帶壞了。”
“什麼叫被我帶壞，不壞的人永遠也壞不了。”
三人並肩走出教學樓，天色已經開始暗了。
“回別墅？”藍夢琴問。
“嗯。”顧梓煌點頭。
三人沿著湖邊小道往回走，路上還是見到不少學生的。
凍千秋走在顧梓煌左邊，深藍色的長髮在夜風中輕輕飄動，她側頭看他，問：“明天有把握嗎？”
顧梓煌想了想，說：“八成。”
“這麼高？”凍千秋眨了下眼，她瞭解顧梓煌，他說八成那就是十成，但明天畢竟是四打一，而且四年級的學長確實很強，還是問了一句。
“劉寶川的七靈刀強在無視防禦。”顧梓煌說，語氣平靜得像在分析一道數學題，繼續道：“但他有一個致命缺陷，……”
凍千秋的腳步頓了一下，然後追上來，深藍色的眼眸中滿是笑意，說：“什麼缺陷？”
“那就是，我更強。”
……
三人走到別墅門前，顧梓煌按下指紋，門鎖發出一聲輕響，門開了。
客廳裡的燈沒有開，只有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。
娜娜坐在靠窗的沙發上，銀色長髮披散在肩上，手裡拿著一本書，沒有在看，目光落在窗外。
聽到門響，她轉過頭來，看到三人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今天回來了？”
“嗯。”顧梓煌換鞋走進去，在娜娜對面坐下，凍千秋和藍夢琴換了鞋，一個去廚房倒了三杯水端過來，一個在顧梓煌旁邊坐下。
“是啊，想娜娜老師了。”凍千秋笑道，端著水杯走過來，在娜娜身邊坐下，把頭靠在她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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