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懷風？”成昆扭頭：“就是之前簽收胸章那個人？”
“他應該就是桑鎮嶽和上邊人聯絡的紐帶。”
剛才桑父的表情就足以說明一切。
之前的助理突然又回來。
那就證明他們這些年一直有在聯絡著，國內的動靜估計也是靠他傳向德國。
又或者，德國的某些東西，同樣也是依靠他轉回國內。
他想，或許桑鎮嶽早就已經在佈置一切了。
周琮慎按了按眉心：“走吧。”
“總裁，咱們接下來去哪？”
他低聲：“醫院。”
——
周圍是白茫茫的一片，季疏感覺自己身子很輕，像是飄在空中。
下一秒，眼前景象流轉，她又回到了那個家屬院。
季疏站在案板旁，父親穿著洗得發白的罩衣，手裡握著一把厚重的裁布剪，正低頭裁著布料。
他抬眼望過來，眉眼溫和，和她記憶裡的模樣分毫不差。
抬手朝她招了招：“過來，爸爸給你說怎麼定點對位。”
季疏緊繃的心驟然一鬆，緩步上前，安靜地立在他身側。
父親捏著劃粉，一邊講著下剪的分寸，一邊上手畫下線條。
案板旁，扎著兩根麻花辮的小丫頭踮腳趴在邊緣。
她葡萄般的眼睛撲閃著，看著一旁的男人：“爸爸，你說我以後會成為大設計師嗎？”
男人垂頭，伸手在她小臉上捏了捏，眼裡滿是寵溺。
“當然了，我們疏疏這麼聰明，以後一定要成為大設計師。”
“大設計師有多大？比天還大嗎？”
男人低低笑出聲：“比天還要耀眼，走到任何地方，都會有人記住你的名字，喜歡你的設計。”
小姑娘驚得張大嘴，“所有人都認識我嗎？”
“對，所有人認識，都知道你的名字。”
“真的嗎？”
女孩拍著小手，蹦蹦跳跳地跑走，清脆的聲音迴盪在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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