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永這幾日與眾官員為了商討對付秦王的法子,晝夜難眠。
這讓他免疫力持續低下,白歡歡傳染給他的多種髒病也是在此刻集體爆發。
「諾。」
身邊伺候的侍女不敢耽擱。
很快,兩個年邁的御醫就匆匆趕到了燕王府。
「兩位御醫快給本王瞧瞧,這幾天,那裡長了好多瘡,一碰就疼,怕不是上火了吧?」陳永連忙說道。
「為了能夠藥到病除,還是請王爺讓我等看看傷口!」其中一名御醫說道。
陳永被折磨的滿身疲憊,只好給兩人診斷。
那名經驗老到的御醫一看,瞬間皺起眉頭,臉色凝重。
陳永見御醫神色凝重,連忙問道:「張御醫,這是什麼病?」
「王爺最近是否去了風月場所?以老夫的經驗來看,這是染上了多種髒病,其中,另一瘡,老夫竟是從來沒見過?」
陳永聞言,頓時勃然大怒:「混帳,我堂堂王爺,怎麼可能去那種地方?」
雖然嘴上這般說,但她染指的女人太多了。
這些女人雖然都是出身不俗,向來不會有那種病。
他這樣持續了十幾年都啥事沒有,怎麼這次就有事兒了,還集體爆發了這麼多種?
雖說憤怒,但陳永內心還是懼怕的,連忙問道:「張御醫,你看這病到底嚴不嚴重?」
張御醫皺了皺眉頭,緩緩道:「看王爺那裡的瘡,應該是最近半個月才染上,並不是舊病!」
「最近半個月?」
陳永臉色微微一變,這半個月,他就碰了白歡歡一次。
之後白歡歡神秘消失,陳永就一門心思的處理軍務,再沒有碰過女人!
難道是白歡歡?
而白歡歡是魏金輝送給他的女人,出於信任,他也沒有仔細白歡歡身體。
陳永常年掌兵,兵者兇器也,所以,他的猜忌心是非常重的。
他第一想法,就算魏金輝想要陷害他?
這個想法,簡直比病痛帶給他的恐懼更大。
魏金輝是二把手,是他最信任的人。
如果這個人要加害他,那就必須雷厲風行,直接殺掉!
寧可錯殺,也不能猶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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