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嘴上不說,但此刻,趙銀銀已經認定,陳玄這首詩,絕無人能出其右。
「很期待待會眾人聽我誦完秦王這首詩,會是什麼樣的表情?此詩一齣,勢必會在文壇掀起一番波瀾。真沒想到,秦王的詩賦文章已經驚豔到了這種程度。」
趙銀銀心中受到了極大的震撼。
反觀眾人,一聽對方身份竟就是鼎鼎大名的秦王,頓時心中驚出一身冷汗。
不過,他們並未對剛才趙銀銀誇讚秦王的詩作抱有太大信心。
畢竟,秦王身份尊貴,趙銀銀與他身份懸殊,更多的,怕只是恭維,並非秦王真能寫出什麼驚世的作品。
「哼,不過是仗著身份得到的恭維,與我的真才實學相比,相差甚遠。待會,我就用我這首絕世的詠月詩,戳破你的虛妄。拋去出身不說,你陳玄在我面前,根本就是一灘爛泥。」陳植心中冷道。
許久,眾人紛紛交出詩作。
趙銀銀坐在案牘前,仔細閱覽,只見她搖頭不斷,很快將一份又一份的詩作,都放在不合格的一側。
見狀,下面計程車紳文人都是大失所望。
他們仔細寫的詩作,竟然連被女神當眾朗讀的資格都沒有。
很快,讀到了陳植的作品,趙銀銀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陳植見狀,嘴角瞬間揚起一絲弧度:「以本皇子的詩賦,令趙銀銀動容,不足為奇。半月之後,本皇子要以詩賦,打動甄宓,讓甄宓為本皇子落淚。」
「此番,前三已經選出,分別是七皇子,書生陸霜,秦王……」趙銀銀宣佈道。
陸霜是甄宓的化名。
以甄宓的才情,打動趙銀銀,不足為奇。
以陳植的驕傲,自然也不會將一個無名書生放在心上。
可是,聽到陳玄也進入了前三,他頓時惱羞成怒,卻裝作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,道:「趙小姐,本皇子對另外兩首詩,都很好奇,還請趙小姐儘快朗讀,讓本皇子賞析一番。」
趙銀銀連忙躬身:「七皇子稍等,銀銀這邊朗讀。」
「第一首,是七皇子的詩:一輪清輝掛碧天,輕霜漫灑落階前。人間多少相思意,盡付今宵月滿圓。」
話音一落,如同天籟,讓場中文人都沉醉在這詩賦之中。
「不愧是七皇子,此詩以新奇的寫法,道出了碧天滿月。這等造詣,真是讓我等膜拜!」
「此詩是我畢生以來,見過最上乘的詠月詩了,大晉之內,能有此等才情的怕也獨有七皇子了。」
就連此刻的甄宓,也對陳植的詩作大加讚歎。此等詩賦,足以媲美她的水平。
她本就對陳植很是看重,見自己中意的人,寫出的詩作,也沒讓她失望。
讓她堅信,半月之後的家族選婿,怕是隻有陳植一人,有能力透過。
「哼,若非今日狀態不好,定能作出更好的詩作,此詩不過是本皇子的尋常之作,卻讓眾人趨之若鶩。單是這般詩作,足以讓他陳玄望塵莫及。」陳植自語道。
此刻,坐在陳玄旁邊的王龍神色有些不自然,七皇子的詩作,已經遠出他的想像,真是上乘中的上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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