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清漪疑惑道:「那是什麼?」
「女人的作用,就是給男人玩樂。只有男人玩好了,玩舒服了。才能全心全意的成就大業,區區蘇銳,不足為患。若是王妃想要讓我成就大事,那就放任我玩,仍由我玩,允許我玩,變著花樣,讓我玩。」陳玄一本正經的道。
一聽這話,王清漪三觀直接被擊碎。
她自幼飽讀詩書,深知歷代君王。官員都是因為喜好美色,淪為昏君,貪官。一身抱負,最初初衷,都因女人拋之腦後,親手斷送自己的基業,前途。
怎的到了陳玄這裡,這反而成為了男人成就大業的催化劑了?
許久,王清漪俏臉羞紅,羞憤道:
「荒唐,夫君真是一個怪人,聖賢書都讀到哪裡去了。」
「王妃說的對,我就是個怪人,每次與王妃歡好之後,我是否總能集中精力,化解危機?所以說,女人要做的就是給男人提供情緒價值,最好每天變著花樣。床上折騰一番,一切煩惱都消散了,這樣才能冷靜解決問題,不是嗎?」陳玄看著王清漪道。
還別說,陳玄這一番詭辯,直接把王清漪乾的都懷疑人生了。
她此刻在陳玄懷中,也在思忖,是否聖賢書說的不對,而陳玄說的,才是正確的?
「參見王爺。」
「參見王妃。」
這時,趙銀銀緩步走來。
她知道這次來是為陳玄獻舞的,所以,在來之前就已經換上了性感的舞衣。
先前,趙銀銀是以深厚的舞蹈功底聞名。
可來到秦王府,陳玄私下跟趙銀銀說,舞蹈之美,是先美在身體,再美在舞姿。
所以,便重新為趙銀銀設計舞衣。
不得不說,陳玄在設計舞衣這方面是有天賦的。
絕對是讓人看了血脈僨張的那種感覺。
見趙銀銀穿著這般舞衣而來,在人前端莊的王清漪俏臉一下子就紅到了耳根子。
「胡鬧,怎的穿上這樣,成何體統?」王清漪羞憤道。
趙銀銀連忙下跪道:「啟稟王妃,這舞衣是王爺說的。王爺說,舞蹈之美,先美在身體,再美在舞姿。奴婢覺得王爺說的有道理。」
「還有道理?」
王清漪直接無語了。
可是與陳玄相處這段時間,她又怎能不知道這是個什麼貨色。
「罷了,既是王爺的癖好,便是穿著吧。」
王清漪忽然想通了,既然陳玄每次在溫柔鄉得到滿足後,每次都能輕鬆化解危機,不如干脆就迎合著他。
「獻舞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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