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兒，監考老師又轉過身去，面朝黑板。
顧小北趁這個機會，用筆輕輕戳了戳劉一菲的胳膊。
劉一菲沒理他。
他又戳了一下。
劉一菲還是沒理他。
他再戳了一下，這次用力了一點。
劉一菲轉過頭來，瞪了他一眼，眼神里的意思是：「你再戳我，我就舉手告你。」
顧小北趕緊縮回手，在草稿紙上寫了一行字，舉起來給她看。
紙上寫著：「第一題選什麼？」
劉一菲看了一眼，嘴角動了一下，低下頭，在自己的草稿紙上寫了一行字，撕下來，摺好，趁監考老師沒注意，放在顧小北桌上。
顧小北開啟一看，上面寫著：「你猜。」
「我猜你大爺！」
顧小北暗罵了一聲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又寫了一行字：「我猜你幫我。」
扔過去。
劉一菲開啟看了一眼，嘴角翹了一下，又寫了一行字扔回來。
顧小北開啟——「你自己考，考不過留級，我正好清淨。」
顧小北盯著那行字，沉默了三秒鐘。
他抬頭看了一眼監考老師，老師正背對著他們在黑板上寫字。
他迅速在紙上寫——「我給你買包。」
扔過去。
劉一菲開啟，看了一眼，又寫了幾個字扔回來——「不要。」
顧小北咬咬牙——「帶你去玩。」
扔過去。
劉一菲開啟，猶豫了一下，回——「去哪裡？」
顧小北思索了下——「香山公園。」
「滾！！」
顧小北沒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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