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 一報還一報！
謝聶看到她，放聲大哭：“母親！救我啊！我好害怕！他們把我抓到這裡來，打我板子，還說要將我刺配流放！我不想被流放！你快救救我！”
他掙扎著想要撲過來，可人被獄卒按住，根本動彈不得，只能在原地掙扎慘叫，一身錦袍此時已被鮮血浸染，蓬頭垢面，好不悽慘。
梁氏心痛如絞，對著謝淵怒吼：“你快放了他！你憑什麼抓他？他還是個孩子啊！”
“本王當初，也是個孩子！”謝淵滿面嘲諷的看著他，“跟他現在一樣大！”
“你能與我聶兒比嗎？”梁氏咬牙，“你暴打繼母，犯了重罪，當然要受到重罰......”
“他也犯了重罪！”謝淵施施然回，“他在遊學期間，糟蹋了一位鄉下姑娘，還打傷了人家的兄長，他當然也要受到重罰！”
“你胡扯！”梁氏尖叫，“我家聶兒才剛十二歲，豈會做這種惡事？定是你誣陷他！”
“你說是誣陷，那便是誣陷吧！”謝淵淡笑回，“你誣陷本王，本王誣陷你兒子，一報還一報，剛剛好！本王也判了他刺配流放！當年本王走過的那條路，定會讓他拿腳一寸寸丈量！”
“你這是公報私仇！”梁氏目眥盡裂，“你怎能這麼做？你可是朝中重臣，那麼多人盯著你，你若敢羅織罪名害我兒，他們定不會放過你的！”
“謝長晏，你不要為了復仇，毀了自己的大好前程！我們不值得你這麼做！”
“你想多了！”顏歡輕哧，“王爺可不是你！便算復仇，也是光明正大的來！你那好兒子，禍害人家姑娘的事，人證物證俱全，可不是王爺冤枉他！他是什麼狗德性，你這個做母親的，心裡不明白？”
梁氏面色慘白，那一直梗著的脖頸，終於軟軟的垂了下去。
“求你，放了聶兒好不好？”她的腿一軟，跪倒在謝淵面前，叩頭如搗蒜，痛哭流涕。
“長晏，我知錯了！我害了你母親，害了你，我給你賠命！你便算將我千刀萬剮，我也毫無怨言！我只求你放過聶兒！”
“不放！”謝淵搖頭，“本王不光不放他，還會先閹了他，當著你這個母親的面！”
言罷，朝身後候著的人招招手：“於太醫，動手吧！”
轉頭又對梁氏道：“於太醫專職閹割一職，手法純熟利落，絕對會將你兒煽得乾乾淨淨，治得好好的再上路！”
“不！不要！”梁氏發出淒厲慘嚎，她對著謝淵一徑叩頭，頭都磕出血來，卻也無濟於事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最嬌貴的兒子，被於太醫帶人生生按倒在地上，扒了褲子切割。
全程如煽豬一般，未做任何遮擋，讓這裡的所有人，都清清楚楚的看到他被煽的過程。
謝聶被生切硬割，慘叫聲簡直要將這牢房的屋頂掀翻！
梁氏心痛如絞，因為磕得太久，眼前一陣陣暈眩。
一片混沌中，她忽然想到了十年前。
十年前，謝淵被她誣陷，被那些衙役按在地上，亦如謝聶這般，叫得慘絕人寰。
她現在看著十年前的自己，悔意如排天巨浪，劈頭蓋臉打過來！
她狂嘔一口鮮血後，暈厥過去。
謝淵冷哼一聲，看向梁應軒。
梁應軒抖若篩糠，對他不住叩頭，為戴罪立功，他又主動交待了很多跟武仙接觸時的細節，將自己所知道的事全都說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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