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大伯瞧瞧!”他扳著謝淵的肩,左看右看,上看下看,嘴角高高揚起,“好小子!比小時可壯實太多了!瞧這塊頭,這手臂,這腿......”
他愈看愈是歡喜,用力在他肩頭拍了拍,“長晏,你長大了!”
“何止是長大了?”謝淵笑回,“伯父,我都有點老了!”
謝遙之白了他一眼:“在大伯面前,你也敢稱老?”
“那倒也是!”謝淵笑,“在大伯面前,我永遠是孩子!”
“對了,小歡歡呢?”謝遙之忽地抬頭,尋找著顏歡的身影。
顏歡被他叫到,趕緊跑到他面前給他行禮:“顏歡見過大伯!”
謝之遙低頭看她,眼底含著寵溺笑意:“小歡歡果然越長越好看了!老夫瞧著這盛京城,沒有哪個女子,能比你更漂亮!”
“大伯父過獎了!”顏歡被他誇得麵皮發燙,不知說什麼好,眼底一個勁的泛潮。
“只可惜呀,一朵鮮花,插到了牛糞上!”謝之遙嘆口氣,目光落在謝墨身上,叫:“謝牛糞,就你這德性,能娶到小歡歡,那是我們謝氏祖上積德了!你耽誤了她三年,讓她為你當牛作馬,到如今,也該知足了吧?”
謝墨被這句“謝牛糞”叫得面紅耳赤,卻也不敢發作,只得紅著眼眶回:“大伯父,侄兒該死,辜負了阿歡,但我如今真的悔改了!我也是真的心悅她,才會如此患得患失,還請大伯父......”
“你當真心悅於她?”謝之遙打斷他的話。
謝墨不明所以,但還是用力點頭:“當真!若有半句虛言,叫我......”
誓未發完,又被謝之遙打斷,“既是真的,那便證明給她看!”
謝墨忙問:“大伯父想要侄兒如何證明?”
“自是簽下和離書,放她離開!”謝之遙施施然回。
“啊?”謝墨慌慌擺手,“大伯父,我不捨......”
“不捨也得舍!”謝之遙輕哼,“真正心悅一人時,怎會拂逆她的心意,強迫她做不願做之事?除非,你不是真的心悅她!”
“不!我是!”
“那就痛快放手!”謝之遙輕哼,“否則,便是虛情假意,只想利用她!若你是這般,那小歡歡更得離開你了!”
謝墨此時方知被繞了進去,掩面痛哭:“大伯父,求你了!”
“你求誰都沒用!”謝之遙冷哧,“自作孽,不可活!你今日若痛快放手,還勉強算個男人!若是死纏爛打,那真真是豬狗不如了!”
謝墨說不過他,抬頭眼巴巴的看向謝方倫。
謝方倫想起梁氏手裡的那些把柄,硬著頭皮,上前行禮說話:“兄長,好久不見了,你......”
“廢話少說!”謝之遙打斷他,“有話快說,有屁快放!”
謝氏族人聽到這話,都竊笑不已。
謝方倫面上掛不住,立時咬緊了牙,道:“那我便直說了!和離之事,須上報再做決斷!非是我要幫謝墨,實是宗族規矩......”
“好!”謝之遙利落的打斷他的話,“老夫同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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