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歡卻搖頭:“不!謝夫人,是你認了!”
“我認什麼?”謝玉晴輕哼。
“你認下與寧王有染之事了!”顏歡滿面嘲諷,“寧王殿下是什麼人?能讓他出言維護之的女子,又會是什麼人?而能讓他出言詆譭之人......”
她笑了笑,指著自己,“那必是冰清玉潔乾淨純白的好女人!我,今日有寧王殿下反證,清清白白,乾乾淨淨!而你!”
她指向謝玉晴,“今日有寧王殿下認可,謝玉晴,你的蕩婦之名,可是板上釘釘了!”
寧王在京中橫行已久,但凡看上哪個女子,必要千方百計得到手。
若被這女子的丈夫發現,他便要宣稱,是那女子心悅他,主動勾引。
此舉損人清名,卑劣至極,偏他身份尊貴,是大盛長公主李澄的兒子。
長公主昔年曾救過盛帝,盛帝感念其恩,對寧王自然也是十分照顧,雖明知他作惡多端,但看在長公主的面上,也不得不偏袒。
有這個身份在,寧王在盛京城都可以橫著走,連朝中官員見了他,都是退避三舍, 不敢招惹,又何況這些平頭百姓?
男人們不敢惹他,便只能嚥下這口窩囊氣,女人們被他欺凌至此,還得揹負汙名,十個中倒有九個選擇自盡,剩下那一個,不是瘋了,就是傻了,無一善終!
這種事發生了多了,大家基本也就明白寧王的套路了。
是以京中一直有一個說法,但凡寧王詆譭的女人,必定是貞潔烈女無疑!
這時聽見顏歡這麼說,大家都一齊笑起來,有人高聲叫:“可不是?寧王殿下的人品,人人都瞧得清楚明白!”
“她不讓寧王殿下作證還好,這一作證,大夥兒可全都明白了!這位謝家夫人呀,她不是個正經女人!”
“這侯府人的心可真髒啊!母親兒子如此,女兒也如此!可真是噁心!”
“看這熟絡程度,她跟寧王殿下,是老相好了吧?”
......
一句又一句怪笑嘲諷之聲如萬根銀針刺耳,扎得謝玉晴麵皮紫漲,滿心惶然,下意識的扯住了寧王的衣袖。
這一扯,幾乎是坐實了眾人的猜測,鬨笑和議論聲更大了!
寧王還是很喜歡謝玉晴這種善解人意的女人的,見狀瞪眼怒喝:“都給本王閉嘴!在本王面前也敢造次,都不想活了嗎?信不信本王將你們全砍了?”
眾人皆是不信。
寧王的確受寵,盛帝也的確袒護他,但也僅止是保他一命不死,該打是還是會打的,該罰時,也毫不手軟。
因為這些破爛事,寧王不知捱了多少回,有一回連腿都打斷了,養了半年才好。
但這人是個賤皮子,怎麼打,也改不掉偷人妻子的癖好。
因為知道盛帝會管著他,所以大家也並不是特別害怕。
再者,法不責眾,他們只是看個熱鬧罷了,便算長公主再厲害,也不敢把他們都砍了,更別說這個不入流的玩意了。
聽了寧王的威脅,大家反而笑得更大聲了,有的人甚至開始懷疑起謝玉晴的孩子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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