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為她撐腰,她倒是知道為謝景川分憂。
她真是......把他當狗一樣召之即來揮之即去。
就像是五年前。
“隨你。”他藏起眸光中的憤怒和冷然,冷淡的丟下兩個字,轉身往外走去。
溫眠心卻猛然一慌。
在他背影走到門口時,起身快步追了上去:“哥。”
那高大的身影腳步微微一頓。
“哥哥,謝謝你今天幫了我。”溫眠衝他露出一個笑:“改天我請你吃飯好不好?”
“不需要。”霍北淵冷冷道。
他站在門和走廊的交際處。
那張堪稱完美的臉,隱藏在光影交接處,以至於他神情半明半暗,晦暗不清。
他抬手,拂去溫眠下意識扯住他衣袖的動作,低頭說話時,嗓音壓得很低,因此溫熱的吐息帶著些許餘溫,落在她的耳垂,然而,話語卻寒冷似冰:“溫眠,你真當自己是我妹妹了。”
他毫不留戀的冷酷轉身離去。
溫眠卻渾身發涼。
“溫眠,你真當自己是我妹妹了。”
是啊......
正如霍北淵所說,她是霍家的養女。
所以,他幫她,不過是為了維護霍家的顏面。
並不是,真的把她當做妹妹。
否則,也不會那晚一言不合,就把她趕下車了。
不知為何,稍微一想,她突然感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委屈。
他的身影一消失。
謝景川就立刻道:“顧清辭,還不放人!”
“我這就去讓他們放開。”顧清辭急忙道:“知道小眠是你的心頭肉,要不是霍先生......我哪敢這麼對她。你也是,不是說那臺手術是為上面那位大人物......你做完了嗎,就跑出來?”
“交給副手了。”謝景川道:“小眠出事,我哪裡還有心情繼續下去。”
顧清辭沉默一下,實在是無言以對,只能對他豎起大拇指:“您可真是情聖。”
這手術要是出個好歹,謝家都要大傷元氣。
他竟然能為了江雨眠直接丟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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