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婷婷眼神卻更加嫉恨。
“首先呢,謝謝你對我容貌的認可。”溫眠對她一笑:“你既然不想道歉,我也不會強人所難。”
馮婷婷立刻道:“你少在裴清辭面前裝好人。”
“不過呢,”溫眠不緊不慢地把話說完了:“我也不是吃虧的性子。”
所以——
馮婷婷還沒反應過來,溫眠驟然抬手,一巴掌猛然落在她的臉上。
一聲脆響,震驚整個包廂!
臉上先是一麻,隨後是滾燙,接著,是難以形容的恥辱!
馮婷婷捂著臉,震聲怒喝:“溫眠,你這個賤人,你竟然敢打我!”
溫眠還在笑,只是,眼底沒有任何笑意:“還你而已。”
明明兩個人身高相仿,但馮婷婷看著她從容的樣子,莫名有種,她在居高臨下俯視自己的錯覺。
就像是當年,有那人為她撐腰,硬是將原本逆來順受、忍氣吞聲的她,養得愈發吃不得一點虧,說話行事,更有著三分像他。
“還有,”溫眠語調輕緩:“從前的事情已經過去,我更是早就忘了,別再提他。”
馮婷婷聽出她想逃避,因此,她不止要提,還要大提特提:“我偏要提,那位就是玩夠你了,膩了你了,一腳把你像野狗一樣踹開了!”
溫眠唇角的笑意消失,一股尖銳的煩躁從心頭猛然湧起。
她冷笑一聲,一把抓住馮婷婷的衣領:“誰說是他踹了我?是我玩膩了,踹了他。我和他早就沒有任何關係了,別再在我面前提他,聽懂了嗎?”
“聽懂了。”
溫眠手猛然一僵。
這話不是馮婷婷說的。
而是一道低沉,而又譏諷,更是格外熟悉的男聲。
不會......是他吧?
溫眠不由自主地吞嚥了一下口水,緩緩轉頭,正對上不知何時,立在房門口的男人。
原本高大的房門,因為他過分逼人的身高,以至於都顯得分外窄小起來。
逆光使得他五官模糊不清,卻依舊能感知到那冰冷而又譏誚的視線。
“溫小姐,真是好大的威風。”
溫眠下意識鬆開了馮婷婷,宛如孩子在外闖禍,卻被家長抓住的心虛,以及其他種種複雜,但她根本無從分辨的情緒洶湧而出,以至於她嗓音乾澀:“北......ge......您怎麼來了?”
霍北淵緩步走進來:“我不來,怎麼看到你這麼威風的模樣。”
溫眠下意識想要後退,腳下卻像是生了根,硬是無法移動,只能硬生生停留在原地,看著他,一步一步,向她走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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