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軻刺秦,圖窮匕見,雖功敗垂成,但一人一匕敢入虎狼之秦,這份膽魄足以讓千古刺客俯首。
專諸刺王僚,將匕首藏在魚腹之中,在宴席上當場格殺吳王,一擊斃命,開創了刺殺術中“藏器於物、攻其不備”的先河。
三個人,三種風格,三個位置。
聶政坐鎮書坊,負責策劃與指揮。
荊軻行走於外,負責偵察與接應。
專諸潛於暗處,負責偽裝與執行。
三人合在一起,便是一套完整的刺殺體系。
策劃、偵察、執行、撤退,每一環都有最頂尖的人負責。
光幕繼續跳動,植入身份的細節逐一浮現。
三人的共同落點是京城棋盤街一條不起眼的巷子。
柳條巷。
巷子深處有一家名叫“墨痕軒”的書坊,書坊刻書售書兼營文房西寶,在京城幾十家書坊中毫不起眼。
這三人一為刻書匠,一為夥計,一為老闆,恰好構成了一家書坊最標準的人員配置。
書坊賣的是聖賢書,進出的都是文人墨客。
誰會想到這樣一家散發著油墨香的小書坊裡,藏著三個當世頂尖的七品刺客?
更妙的是,系統這一次的植入身份是層層遞進的。
荊軻與專諸皆由聶政舉薦引入,而聶政自己,則是被姚廣孝所救,受其感召而投效。
姚廣孝是大報恩寺的掛單僧人,如今己還俗入仕。
從寺中舊識那裡聽說了聶政的情況,便以故交的名義寫了一封薦書,將他安置到墨痕軒做刻書匠。
這個關係鏈條環環相扣,將“墨痕軒”與周行的整個佈局無縫銜接了起來。
姚廣孝是自己人,他所引薦的任何人、任何安排,都可以在需要的時候被自然地納入九皇子的暗線體系。
油燈的火焰微微跳了一下,窗外的梆子聲隱隱約約地傳進來,己是二更天了。
偏殿裡安安靜靜,他鋪開那張自制的京城地圖,在棋盤街柳條巷的位置畫了一個極小的三角形。
那是墨痕軒的標記。
然後他在三角形旁邊寫了兩個字:暗影。
他擱下筆將地圖摺好塞回枕頭底下,然後盤腿坐在床上,丹田裡的氣旋還在緩緩運轉。
十歲的身體坐得筆首,五禽戲的功底讓他的筋骨比同齡人強了不止一籌。
他閉上眼睛,腦海裡棋盤上的最後一處空白正在被填補。
。孝廣姚和高趙有上堂朝
。之慶陳和病去霍有上場戰
。韋典和褚許有中軍
。虹金上和風長魯有上湖江
。石安王和軾蘇有壇文,泰履雷和頓猗有界商
。聖西林杏有道醫
。軒痕墨了有在現,暗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