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一齣口，她自己都覺得這個回答太過單薄。
欺負？
何止是欺負。
三年來，柳如煙是如何對待李濁的，她這個當孃的比誰都清楚。
呼之即來，揮之即去。
高興了給個笑臉，不高興了連看都不看一眼。
在外面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，回家還要嘲笑李濁窩囊，不是男人。
仗著那張臉，把李濁的真心踩在腳下，碾成齏粉，還要嫌髒了鞋底。
這些，她都知道。
只是一直裝作不知道。
因為在她眼裡，李濁不過是一條舔狗，是女兒打發時間的玩物，是李家攀附柳家的棋子。
一條舔狗而已，欺負就欺負了，又能怎樣？
李濁沉默。
“你也知道自己的女兒有多過分？”
陳氏張了張嘴，想要辯解，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李濁沒有給她機會。
“當然，這還只是開胃菜。”
“你女兒柳如煙，揹著我，跟王家的王陽成暗地裡好上了。摟摟抱抱，卿卿我我，以為我不知道？”
柳如煙渾身一顫，嘴唇哆嗦著想要否認，卻在對上李濁那雙冰冷的眼睛時，把所有話都嚥了回去。
“她在背地裡說我不是男人。”
“說我沒骨氣，沒血性，不配做她的未婚夫。”
“說我就是一條舔狗，乖乖聽話就好，別妄想高攀。”
“說她跟我在一起，不過是可憐我，施捨我。”
李濁深吸一口氣，胸膛起伏，眼中的猩紅再次翻湧起來：
“這就是你女兒，柳如煙。”
“這就是你口中那個雖然脾氣暴躁，性格頑劣，但絕對不會背叛婚姻的寶貝女兒。”
“這就是你滿意的女婿...不，是舔狗。”
陳氏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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