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濁發誓。
傷害過他弟弟的人，一個都不會放過。
段不凡。
韓方蕊。
還有所有參與過那場陰謀的人。
統統要死。
段不凡聽到李濁的問題，微微一愣。
“確實。”
“當年，那個小子還跪在地上苦苦求饒呢。”
“一把鼻涕一把淚的，說什麼‘求求你不要’，說什麼‘我什麼都不要了’，說什麼‘只要放過我父母’…”
“可求饒有什麼用？”
“老子要的東西，還沒有人能夠躲過。”
“他本來還想反抗，還想逃跑，還想掙扎，可老子用他父母的性命一威脅，他立刻就老實了，乖乖地躺下，一動都不敢動，任由老子活生生地挖出仙丹。”
“你不知道，當時那種感覺，有多痛快。”
“一個天才，一個天之驕子，在老子面前，就跟一條狗一樣，搖尾乞憐，任人宰割。”
“可以說，他是我見過最蠢的人。”
“為了父母，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，連自己的前途都放棄了。”
“蠢。”
“太蠢了。”
段不凡說完，冷笑連連，彷彿在回味一件多麼有趣的事情。
李濁站在原地，聽著段不凡親口承認。
看著他那副得意洋洋，毫無悔意的嘴臉，心神劇烈震顫，如同被萬箭穿心一般，痛得他幾乎站不穩。
他的親弟弟。
被人汙衊清白，奪走靈珠，逐出師門，被人羞辱唾罵。
最後，為了保護父母，為了保護家人，一聲不吭地承受了一切。
甚至到死，都沒有把真相說出來。
真的是…
蠢貨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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