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點急，像是剛跑完一段路。
“你知道入圍金像獎多難嗎？多少演員演一輩子都摸不到提名名單的邊——“
“又不是最佳男主。“
“...“
“我的目標是影帝。“
葉默的語氣很平。
不是開玩笑，也不驕傲。
像是在陳述一個遲早會發生的事實。
劉亦非在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。
然後笑了一聲。
“你是不是因為我媽才這麼在意最佳男主？“
“.“..
“不說話就是預設。“
“你媽上次說你這個年輕人戲不錯，就是獎項少了點，那句話我記到現在。“
“她就隨口一說——“
“隨口一說才是真話。“
劉亦非嘆了口氣。
“行，那你這次先把最佳男配拿了，下次再拿最佳男主，一步一步來。“
“最佳男配還沒拿到呢。“
“肯定拿，網上全是支援你的。“
“你也在網上刷了？“
“...我就刷了一下。“
“刷了多久？“
劉亦非沒回答。
葉默能想象到她此時此刻的表情——嘴微微抿著，下巴往上翹一點，眼睛看向別處，假裝不在意。
但是她在刷，而且刷了很久。
...
很快，時間來到了一月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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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