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。
極挑第二期的拍攝地還是魔都。
葉默坐在頭等艙靠窗的位置，帽子壓得很低，墨鏡沒摘。
不是裝，是困。
昨晚跟劉亦非聊到凌晨一點多，早上五點爬起來趕飛機，眼底下兩團青黑拉低了他的偶像包袱。
空姐推著飲料車過來的時候他正在打瞌睡。
帽子簷磕在舷窗玻璃上，姿勢很不體面。
空姐輕聲問前排的乘客要咖啡還是茶，葉默迷迷糊糊醒了，把帽子往上推了推。
過道對面，一個二十出頭的男生正舉著手機。
他不是自拍，而是鏡頭對著葉默的方向。
螢幕放大再放大，男生盯著手機螢幕看了半天，眉頭皺成一團。
然後他把手機放下，首接側過身子盯著葉默本人看。
葉默感覺到了那道目光。
他轉過頭，兩個人的視線撞在一起。
男生嘴巴張了張。
“你是……你是葉默？”聲音壓得很低，但每個字都在往上飄。
葉默把墨鏡摘了：“是。”
男生的反應不是尖叫，是首接站了起來。
頭等艙的座位本來就窄，他膝蓋撞到扶手上，嘶了一聲又坐回去，但眼睛沒離開葉默。
“我看過你的電影！《繡春刀》裡的丁修、《一個人的武林》封於修、《殺破狼》的阿杰——昨晚我還去看了首映！巷戰那段我差點把爆米花桶扔了！”他一口氣唸了西部片子，中間沒換氣。
葉默笑了一下：“看來你是我的粉絲哦～”
說起這個男生更加激動了“對對對，鐵粉，比老鐵還鐵的那種！”
接著男生手忙腳亂地從揹包裡翻出一個筆記本，翻了半天沒找到筆。
空姐路過的時候他差點把人拉住借筆。
最後還是葉默從自己包裡摸了支簽字筆遞給他。
“籤哪兒？”
“這兒！寫——寫‘加錢哥’！不不不，寫我名字，我叫張恆，弓長張，永恆的恆。”
葉默在扉頁上寫了句“張恆，別扔爆米花桶——葉默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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