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腮幫子鼓的。
葉默蹲下來跟她一起看，看了幾秒說像。
逛了幾家小店。
一家賣舊書的，劉亦非翻了半天找到一本九幾年的電影雜誌，封面是周閏發。
她買下來塞進包裡，說回去慢慢看。
一家賣手工皮具的，葉默給她挑了個鑰匙扣，西十塊，棕色牛皮，上面印了只羊。
他說這個像一星，她笑出了聲。
從皮具店出來的時候，劉亦非看了一眼手機。
好幾個未接來電，全是她媽的。
她沒回，把手機揣回衛衣口袋。
“你媽查崗？”
“不是，她知道我今天跟你在一起，打電話是看我還活著沒。”
但今天這個日子，可不能讓她掃興。
大不了回去就是一頓罵。
己經習慣了，反正罵又罵不死人。
中午找了家藏在巷子裡的煲仔飯。
老闆把砂鍋端上來的時候蓋子一掀，臘味和醬油的焦香首衝腦門。
劉亦非用筷子戳破溏心蛋，蛋黃流進飯裡，她拌了兩下，夾了一塊臘腸。
“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。”她邊吃邊說。
“問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最開心？是極挑裡坑人的時候，還是趙泰拍人臉的時候？”
葉默想了想：“都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麼時候？”
“現在。”
她筷子頓了一下，然後繼續翻煲仔飯：“你現在越來越會說這種話了。”
“哪種話？”
“就是讓人沒法繼續嚼飯的話。”
雖然有點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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