禮品清單上的數量著實不小,或許對於吳三桂這樣家大業大的人來說不算什麼,可對於如今的光武朝廷而言,這些物資已經相當多了。
不僅多,還非常實用。
“平西.王有心了,他送的禮物朕很喜歡。”
朱煊笑著回道。
見皇帝如此模樣,劉玄初一點兒不意外。
“皇上喜歡便好!”
“王爺託我轉告皇上,如今天下局勢看起來平穩,實則暗流湧動......皇上乃思宗皇帝后裔,是當之無愧的大明正統,若是可以的話,王爺希望將來可以棄暗投明,為皇上效力......”
劉玄初道,“若是可以,還請皇上不日移駕昆明。王爺麾下兵強馬壯,有他庇護,皇上的安危定然不是問題......”
“留在定遠的話,一旦清廷大舉派兵圍剿,皇上的安危恐怕......”
劉玄初的話沒有說完,但朱煊心中已然清楚。
“移駕昆明?”
朱煊冷笑一聲,反問道,“吳三桂這是想挾天子以令諸侯?拿朕當他的傀儡?難不成他以為朕是漢獻帝,他想做曹操?”
“並非如此。”
劉玄初辯解道,“王爺只為了皇上的安危著想。定遠距離雲南太遠,一旦皇上有什麼事情,王爺也沒辦法第一時間派兵救援......”
朱煊忍不住笑著搖搖頭。
“你們以為朕不知道嗎?如今清廷的康熙皇帝正在打算削藩,吳三桂麾下十萬兵馬,早已經成了康熙的心腹大患......一旦削藩,吳三桂自然是首當其衝!”
“朕還知道,吳三桂早就已經在私下裡做準備了......只要康熙裁撤吳藩的聖旨一到,他就會馬上殺到清廷在雲南的眼線立即起兵......”
“你們之所以聯絡朕,不過是想借朕的身份招攬天下民心罷了!他吳三桂殺了永曆皇帝,沒有朕這個招牌,那些忠於大明的人是不會跟隨他的......”
朱煊一席話說完,劉玄初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震驚。
如果說之前他還把朱煊當做不諳世事的少年,那麼,如今這個少年皇帝在他眼中已經變得極其危險。
定遠縣距離昆明那邊足有兩千多里,距離京師更是遠超兩千裡,如此遠的距離,一個叫花子皇帝是如何得知吳藩正在私下裡的動作?
又是如何得知康熙皇帝準備削藩?
這些事情,即便是地方官府也全然不知的,他一個無兵無權的落魄宗室,怎麼會知道這麼清楚?
除非......劉玄初不敢再細想下去。
“皇上多慮了!”
劉玄初道,“若是您不肯答應,那我只好告辭了!”
說著,劉玄初就打算起身離開。
“等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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