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攻打梁州府實際上也用不著騎兵,如今的光武政權,更多需要的是機動兵力,倒不需要騎兵們發揮多大作用。
“朕明白你說的,總之騎兵交給你去練!朕只看結果,過程如何你自己看著辦,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跟朕稟報......”
朱煊說。
“臣明白。”
許甲潛回道。
說到這裡,朱煊也突然有一個疑問,他看著許甲潛低聲詢問道,“金州伯,想來你應該跟韃子的八旗兵和吳三桂手下關寧鐵騎都交手過,在你看來,他們的戰鬥力如何?”
許甲潛聽到這話略微沉思。
“皇上,韃子的騎兵確實厲害,騎射功夫一流,且能打硬仗,哪怕逆風也不輕易退後.......”
“關寧鐵騎也是當世一流,不過,他們跟韃子騎兵不一樣。這些人之中打硬仗的有,可老兵油子也不少。一旦碰到逆風仗,這些人絕不會死扛......”
許甲潛評論完以後,臉上很快浮現出一絲傲然的神色,“臣跟著晉王的時候,一開始手下的騎兵也就那樣,後來打的仗多了,晉王麾下也練出了一支精銳騎兵......”
“我們跟吳三桂的關寧鐵騎打過,臣不是吹噓,關寧鐵騎確實是當世一流,可碰到我們也不過如此......若不是朝廷的糧草輜重總出問題,若不是當初孫可望背棄朝廷投降韃子,將我們的兵力部署和盤托出,恐怕吳三桂未必能從我們手上奪走雲貴等地......”
“至於韃子騎兵,我們也交手過!在臣看來,我們當時的戰鬥力已經不弱於韃子騎兵,奈何當時朝廷支撐不住,韃子可以輸一次兩次,輸很多次,但我們一次都輸不起.......”
許甲潛說完,朱煊也頓時明白了。
在對方看來,之前輸掉更大的問題並非軍事上的,而是後勤等諸多問題。
這一點上,朱煊還是相信對方所說的。
當初孫可望沒有叛逃之前,他主管永曆朝廷的內政,李定國則安心在外面打仗。兩人通力合作治下,李定國才打出了“兩厥名王”的奇蹟。
可以說,孫可望若是沒跟李定國鬧翻,以當時永曆朝廷的能力,或許奪回半壁江山問題不大。
“內政確實很重要!”
朱煊感慨道,“你的話朕聽明白了!放心吧!光武朝廷不會出現那些事情的......”
有系統在手,只要有錢,朱煊可是一點兒不怕消耗的。畢竟,在他的背後,是大明朝兩百多年十六位皇帝的支援!
可惜系統不能交易名將過來,否則直接跟太祖皇帝交易徐達或許常遇春過來,那光武政權的遊戲難度將瞬間降低幾個等級。
軍隊的檢閱很快結束。
對手下兵馬有了大致瞭解之後,朱煊便回到了縣衙之中。回去之後,他第一個召見的便是張召。
作為皇城司的第一任指揮使,張召一直都處於暗中,並沒有成立正式的衙門。可朱煊身邊的近臣都知道,張召頗受皇帝信任,甚至還有皇帝御賜金牌。
縣衙後院的書房裡,朱煊坐在御案前,張召則開始稟報皇城司送上來的各種情報。
“皇上,臣按照您的吩咐,派人在梁州府那邊打探了兩個月。我們的探子傳回訊息,說梁州府如今有綠營兵三千......”
“此前本來從其他地方抽調了一萬人過來,可不知道為什麼,後來那些兵都回去了......”
“據探子猜測,應當跟南方的戰事有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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