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精忠越想越是興奮,想到後面,乾脆從椅子上站起身來。
此時此刻,他已經開始做起了攻下南京當吳王的美夢。
儘管這只是一個虛名,可這個虛名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!對於耿精忠這種沒有什麼號召力的藩鎮來說,這個虛名是非常值錢的。
原本他並不打算著急進攻南京,可現在,他卻有了不一樣的想法!
“嶽叔,讓人把孤麾下的心腹將領全部叫來!”
“孤要召開會議,商討大軍北上進攻南京之事.......”
耿精忠一臉興奮道。
老管家耿嶽一聽到這話,當即嚇得出聲勸阻起來,“爺,咱們可不能去啊!小皇帝這是想利用咱們,咱們要是去的話,豈不是幫他打韃子了?”
耿精忠聽到這話有些不太高興。
“嶽叔,你覺得孤很蠢嗎?難道孤看不出來小皇帝的目的?”
“老奴不是這個意思.......”
老管家道。
“老奴只是.......”
老管家還想辯解,可耿精忠已經不打算聽下去。
“如今我們已經起兵反清,孤的兵馬都快靠近杭州了,只要孤願意,孤的兵馬隨時都可以朝南京進發.......”
“孤明白你的意思,你是想讓吳三桂先跟清廷拼個你死我活,到時候不管我們是戰是降都有機會.......可是,清廷會同意我們投降嗎?”
“此外,若是吳三桂先一步擊敗清兵,那我們到時候又如何自處?如今清廷的主力兵馬正與他在嶽州府和武昌府一帶拉鋸,南京那邊的駐軍並不算多,只要我們肯出兵突襲,未必不能打清廷一個措手不及.......”
“南京一失,清廷在南方的立足之地也就沒了,到時候,他們難道還能不敗嗎?一旦我軍拿下南京,清廷在南方的糧草輜重以及賦稅等物,豈不是全都落入我們手中?”
耿精忠說完,老管家已經識趣地跪在地上。
不管是他真的聽進去還是知道阻攔不了,總之,老管家選擇跪在地上磕頭請罪,“老奴知罪了!王爺英明!之前都是老奴沒有想明白.......”
耿精忠見到老管家服軟,臉上的笑容再度綻放。
“嶽叔,不要說什麼罪不罪的!你是我的家人,何來有罪之說?我知道你是好心,現在你幫孤把人都叫過來吧!孤等著他們.......”
“諾。”
老管家走了。
耿精忠則已經深陷打下南京的美夢之中。
在耿精忠這邊蠢蠢欲動之時,鎮守廣州的平南王尚可喜這邊卻是不太一樣。儘管他也是三藩之一,可他實際上並沒有造反的想法。
不是他沒有野心,而是他如今已七十歲高齡。
此前也是他特地向康熙皇帝上書要歸養遼東的,也正因為他的上書,康熙小皇帝抓住機會順勢一波削藩,拿他第一個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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