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妄在她的沉默中臉色越來越難看，捏住姜朵的下巴，逼她跟自己對視。
“想吃回頭草？”
姜朵翻個白眼：“我哪有，你冤枉我。”
“我只是在想，我是惡毒女配你是反派，咱們是不是應該遠離他，不然如果三個人處於同一個磁場，會不會發生不好的事情？書裡不都是這樣的。”
姜朵睜大眼睛，滿臉都是你信我，我看過的小說比你吃過的飯都多。
秦妄哼笑，鬆開她：“腦洞還挺大，既然如此讓雷斯陪你去，我在車裡等你。”
小姑娘想玩這種無聊的霸總遊戲，自己就陪她玩，總歸是能兜底的。
“妄哥真好。”姜朵踮起腳親他：“我去換衣服。”
。
十點鐘，市中心咖啡店。
姜朵進去後就看到坐在窗邊的方律師，他是陸氏集團的律師，也負責陸淮安的公司，公司創辦初期他跟姜朵一起奮鬥過，彼此關係不錯。
“姜小姐，給你點了你愛喝的咖啡。”
方律師還記得她的口味，不過他不認識雷斯，對方看起來人高馬大，表情冷漠不太好惹，方律師試探性的問：“這位是？”
“我朋友，陪我一起看看合同。”
這個朋友估計不是善茬，方律師慧眼識珠，看得清對方蓬勃的肌肉。
“應該的，多個人看總是保險點。”
那天在公司姜朵被當眾拒絕時方律師也在，他都做好要鼓掌祝福的準備了，不承認陸淮安拒絕了。
姜朵當時的表情方律師都不忍心看，姜朵對公司的付出方律師一清二楚。
奈何他也是打工的，多餘的話不能說。
伸手不打笑臉人，姜朵客氣的說謝謝，在他對面坐下。
雷斯拉開凳子落後半步坐在姜朵後面，跟一堵牆似的。
方律師理解她為何防著自己，這也是正常的，他把早就準備好的檔案推到姜朵面前。
“這是擬定的合同，你看看。”
姜朵翻開，拍照，發給秦妄，就兩頁紙看起來速度很快。
姜朵看完又遞給雷斯，雷斯低頭認真的看起來。
方律師見狀，偷偷的朝衛生間的方向看去，那裡有個人影，倒映在地板上，不仔細看發現不了。
他猶豫著還是把話問了出來：“姜小姐，有件事不知道方不方便問問你。”
姜朵跟他關係不錯，同為打工人也沒必要劍拔弩張：“你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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