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朵跟上去,順便從兜裡掏出手機給秦妄打電話:“妄哥,你出來一下,我在靠衛生間的這邊。”
段念恩注視著姜朵的背影,幾乎在她那聲妄哥出來時,另一頭的包廂門開了,男人高大的身影從裡面出來,手裡還舉著手機。
秦妄的步伐很大,十秒鐘不用他就走過來。
路過時甚至一個眼神都沒給段念恩。
段念恩站在那,靜靜的看著他奔向姜朵。
“念恩,出什麼事了?”
段念恩回頭看到哥哥和紀雲湛。
包廂門被任太太拉開,她一眼就看到貼在男人身上的任冰。
看著闖入的女人,包廂內的人愣了。
任冰握著酒杯的手驟然縮緊。
那位張總條件反射的收回放在任冰身上的手,發現不是自己老婆後手又放回去:“這位太太是找誰的?”
不等其他人有反應,任太太沖上去對著任冰就是一巴掌。
她出手速度很快,像是打習慣了,一巴掌打完不算她薅住任冰的頭髮,一邊打一邊罵。
“死丫頭,老孃說你怎麼弄那麼多錢,原來是在這裡賣!”
“他們都能當你爹了,你個賤貨就這麼缺男人!”
“騷貨!你個離開男人不能活的騷貨,跟你那個下賤的親媽一模一樣!我打死你!”
女人把任冰按在地上打,在場的男人沒有一個阻攔的,甚至有人再小聲問是誰的老婆。
而任冰在聽清楚向姚口裡的話後,本在捱打的她用力推開她。
向姚被推倒,又撲上去打她。
但這一次任冰沒有被她打,而是反手抓住她:“親媽?你說誰是我親媽!”
向姚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,但她打罵慣了根本就不在意,猛地甩開任冰:“少廢話,早知道你是這種貨色,我就把你賣了換彩禮!”
向姚說完,居然看向屋內的男人:“我是她媽,你們誰願意要她,給我三十萬立馬帶走。”
任冰癱坐在那,看著自己叫了三十年的媽,看著她像甩垃圾一樣要把自己甩出去。
屋內的男人酒都醒了,那位趙總開口:“今天先到這,都散了吧。”
“你別走!”向姚拽住他,她兒子在派出所關了兩天一夜,她等不及了:“你剛才不是拉著這騷貨的手,你是不是對她有意思,拿三十萬出來今晚她給你了,你放心我是她媽,就算報警也沒用。”
“神經病。”趙總許是沒見過這麼奇葩的人,憐憫的看了眼還在發呆的任冰,領著助理匆匆走了。
屋內的其他男人也怕被纏上,一個比一個跑得快。
“別走!你們別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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