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朵,你過了。”陸淮安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:“給木梔道歉。”
“我道你媽。”
姜朵一字一句的又重複,挑釁的瞪著陸淮安:“我道你全家。”
“好!”陸淮安怒氣反笑:“姜朵,這是你自找的,下週我跟木梔結婚,我會讓人押著你到現場,讓你親眼看著。”
“呵,當我是嚇大的,到那天我就坐在警察門口,我看你敢不敢對我動手。”姜朵鳥都不鳥他。
陸淮安被她氣的一個勁的喘粗氣,最後扔下一句:“你給我等著。”
陸淮安轉身就走,擔心自己再說下去被氣死,而且他也徹底搞清楚了,姜朵就是吃醋。
她吃醋應該跟自己撒嬌,跟自己鬧,可不該牽連無辜的人,不管怎麼說木梔都是跟他一起長大的。
就算以後他跟姜朵結婚,也不能對木梔如此態度。
姜朵這次真的是過了,不給她點教訓她認不清楚自己的身份。
孩子小時候就是這樣,說教不聽那就動手,摔倒了被欺負了經歷過社會的毒打,到時候自然就聽話了。
“等著就等著,怕你啊。”
罵完人,姜朵才想起來自己是來幹嘛的,出來這麼久都沒回去,曉雯不會以為她跑了吧。
該死的陸淮安,神經病。
姜朵掏出皺皺巴巴的賬單重新進了醫院。
手術室門口來來回回的,老太太還沒出來,曉雯坐在長椅上低著頭在翻手機。
她在猶豫要不要打給舅舅和姨媽。
“曉雯,我回來了。”
姜朵把單子遞過去,視線往她手機上看:“你想什麼呢?”
“姜姐,我是不是應該給舅舅打個電話?”
曉雯瞭解她的舅舅,外婆沒事的時候他們嫌麻煩不來照顧,可如果外婆真的有事了他們是一定會來找自己的。
“這個看你自己吧。”姜朵不好發表意見。
曉雯攥著手機重新低下頭,她看著掌心的賬單,最終還是決定打。
電話響了很久都沒人接。
曉雯又找到舅媽的電話,打了兩次後接了,傳來一個男聲。
曉雯叫了聲舅舅。
“打電話幹什麼,我跟你說要錢沒有。”
“外婆出車禍了在市醫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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