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他抱姜朵時,對方一邊撒嬌一邊抱他,順便討要兩個親親。
如今安靜的縮在他懷裡,一點動靜都沒有,秦妄的臉色更難看了。
回去的路上,秦妄抱著人坐在後座,雷斯在前面開車也不敢往後看。
到家後,管家安排人收拾好房間。
枕頭換成最柔軟的,身下的床又鋪了一層柔軟的被褥。
秦妄把姜朵放下:“你們出去。”
管家跟雷斯互看一眼,出去了。
秦妄小心的給姜朵脫衣服,在醫院不方便,如今回到家秦妄脫掉她的上衣才發現姜朵的傷不止外露的這些。
胸前,背上全都是各種抓痕,一看就是對方抓的。
秦妄久久沒動,望著那些傷痕眼尾紅了,隨後整個眼眶都紅了。
他低頭,腦袋埋在姜朵肩窩,拳頭死死的攥著,抱著人的手開始發抖。
好久之後,他重新抬起臉,溫柔的放下姜朵,轉身進了浴室。
很快他端了一盆溫水出來,毛巾打溼,一點一點的把小妻子擦乾淨。
擦乾淨後,藥膏被擰開,淡淡的花香鑽進鼻孔。
白色的藥膏慢慢的擦上去,這個動作讓秦妄直面的記住姜朵身上的每一處傷痕。
一切弄完後,秦妄給姜朵換上睡衣,蓋好被子,開門出去了。
一樓大廳週年,雷斯,管家都在。
秦妄徑直走過去在沙發上落座,他的指尖輕輕擊打沙發扶手:“說。”
“陸家的人在五分鐘前把陸淮安保釋了,那些涉案的女生還在關著,相關的證據雷元交給了警察。”
“警察評估後說,太太傷的不重也沒鬧出人命,再加上她們不滿十八歲,就算量刑最多兩三年不會太久。”
“跟陸淮安對接的女生叫孔碗,她是木梔的朋友,以前經常跟在木梔身邊,所以陸淮安才會找她。”
“陸淮安在警局的口供是,他只是委託孔碗帶話給太太讓她低頭認錯,並以自己要跟木梔結婚的話題刺激太太。”
“打人這兩個字,他從來沒說過,並且他提供了跟孔碗的錄音。”
“孔碗當時的臉色煞白,他沒想到陸淮安非但沒就她,還把她推了出去。。”
週年彙報完等著秦妄下後面的指令。
陸淮安不是蠢貨,他能在短短一年的時間讓公司站立起來,又能吊著姜朵給他心甘情願打工,還能讓木梔和夏暖傾心,此人的心智手腕一點都不尋常。
如果他只是想找人去刺激姜朵,隨便找個身邊的人就行,為什麼非要找個跟姜朵有仇的?
陸淮安三言兩語加上錄音證據就把自己摘了出去,倒黴的只有孔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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