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誰承想,轉眼之間,人家不但買了腳踏車,還把秦淮茹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媳婦娶進了門。
當下一對比,高下立判,把另外三個甩出去了不知多少條街。
“秦.......秦姐,早啊!”傻柱一眼瞅見秦淮茹,嗓子眼發緊,結巴了一下才把招呼打出口。
這好像還是他頭一回正兒八經地跟秦淮茹說上話。
“傻柱,你也早!”秦淮茹衝他微微一笑。
她雖然覺得眼前這小夥子瞧著有點憨憨傻傻的,長相也顯老成了些,但也怪可憐的,昨兒個他爹差點就跟個寡婦跑了。
“嗨!”傻柱登時樂得伸手直撓後腦勺,咧著大嘴,整個人美得找不著北了。
賈東旭陰沉著一張臉,一雙眼睛像毒蛇似的死死剜著李平安。
奪妻之恨,不共戴天!
這口氣他咽不下去。
“那什麼,哥幾個,我們就先走一步了。我有車,腳程快,你們光靠兩條腿也跟不上。”
到了院門口,李平安停下來,讓秦淮茹側身坐上後車架。
秦淮茹自然而然地伸出一隻手,輕輕攬住了他的腰。
李平安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叼在嘴角,卻沒敢劃火柴點著。
這寒冬臘月的,風嗖嗖地往臉上刮,真要點了煙,還不得被倒灌的煙霧嗆出兩眼淚花來。
“我說李平安,你自個兒上班,把秦姐捎上算怎麼回事啊?”
許大茂也學著傻柱的腔調改口叫起“秦姐”來了,他覺著這樣叫著親近,再說秦淮茹本來就比他大,也不算吃虧。
“暫時保密,等到了廠裡你們自然就知道了。”李平安撂下這麼一句,腳底下一發力,走你!
三個人杵在院門口,眼巴巴地望著秦淮茹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,在那輛嶄新的腳踏車後座上一顛一顛地漸行漸遠,一時間都不約而同地嘆了口長氣。
許大茂眼珠一轉,忍不住拿話去撩撥賈東旭:“賈東旭,這事你就能這麼忍了?秦姐原本可應該是你屋裡頭的媳婦。”
“許大茂,這沒你的事!秦淮茹她沒選我,早晚有她腸子都悔青了的那一天。”賈東旭咬著牙說完,微微揚起臉來,聽人說這樣仰著腦袋,眼眶裡的淚水才不容易掉下來。
傻柱在旁邊像是自言自語地嘀咕著:“秦姐人可真好啊,剛才還衝我笑,跟我說話了呢。”
賈東旭眉頭一擰,猛地扭過頭去:“傻柱,你這話什麼意思?難不成你對秦淮茹也存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心思?”
“賈東旭,你可別血口噴人,壞了我秦姐的名聲。”傻柱斜睨了他一眼,前天賈東旭還變著法兒地想訛他的錢,這樑子他可還記著呢。
三個人各懷鬼胎,偏偏又誰都躲不開誰,因為他們腳下踩著的是同一條路。
都得老老實實地趕到軋鋼廠去上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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