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024開車完畢，請求起飛。”
“901、902、903、024，編隊佔位。”
“明白，901編隊佔位。”鄭玄的聲音穩穩地傳來。
片刻後，各機依次應答佔位完畢。
“901、902、903、024，起飛。”
四架直升機依次離地，在鄭玄的帶領下組成編隊，從塔臺上空平穩掠過。
實驗班的人仰頭看著，視野裡四架直升機排成整齊的隊形，越飛越遠，越飛越高。
四架直升機從塔臺上空呼嘯掠過。
正埋頭拖地的姜竇直愣愣地盯著天空，手裡的拖把停住了，心裡翻湧起一陣複雜的滋味，單飛就這麼來了。
離開，在他想象中本該是英雄式的華麗轉身，而不是在所有人的忽視裡，被人無聲無息地拋棄。就算要走，也得先把屬於我的那份光榮掙到手。
姜竇的表情被鄭北三人盡收眼底。鄭北暗暗朝梅教官使了個眼色。
空中，鄭玄帶領編隊圓滿完成任務，開始返航。
“回來了！回來了！”
學員們頓時爆發出歡呼，比他們自己飛在天上還要激動。
“班長！”“班長！”
直升機剛落地，眾人便一擁而上，七手八腳把鄭玄抬起來拋向半空。
“教官好！”林然瞧見宋斐站在一旁，連忙喊道。
“好樣的。”宋斐笑得開懷。
姜竇遠遠站在角落裡，用滿是羨慕的眼神望著下面那片歡騰的海洋。
梅教官不知何時走到了他身邊，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，將一張紙遞了過去。
看著姜竇若無其事地繼續擦玻璃，梅教官開口說道：“里爾克有一句詩很有名，我想把最後一句送給你，挺住，就意味著一切。”
姜竇捏著那張紙，看了梅教官一眼，隨即轉身離開。
單飛儀式結束後，眾人各自返回休息。宿舍樓下，宋斐撞見正下樓梯的白羽。
“白羽，過來過來。”
“教官。”
“正好，有件事你替我跑一趟。”宋斐一邊說，一邊從資料夾裡往外掏東西。
“教官，那我可是要收跑腿費的哦。”白羽笑嘻嘻地接話。
“跑腿費就這個，自己看著辦。”宋斐把一張蛋糕券塞進白羽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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