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捨不得你。”白羽收拾好宿舍後，來招待所找他。
“這次分開是為了下次再見面。”鄭玄說。
白羽的手不太安分地動了動，鄭玄握住她的手腕：“別惹火。”
“有本事來呀。”
結果就是白羽被收拾了。
一整個下午兩人都沒出房間，鄭玄第二天走的時候，白羽送他到營區門口，沒說什麼大話，只是站在原地多看了幾眼。
回家兩天，鄭母拉著兒子看了又看，眼圈都紅了：“瘦了。”
鄭父站在旁邊，拍著鄭玄的肩膀說：“上尉了，不錯不錯。”鄭玄把手機裡白羽的照片翻給母親看，鄭母捧著手機端詳了半天，問：“什麼時候帶回來？”鄭玄說：“下次休假吧。”
第三天，鄭玄穿著軍裝登上了飛往東南軍區的航班。
第四天，落地時，高大壯已經等在出口了，幾步迎上來，給了個熊抱。
“你們是高興了，”鄭玄鬆開他，“袁朗估計還在哭呢。”
“哈哈——”高大壯笑得毫不掩飾，拉開副駕駛的門，“上車。”
“怎麼把我調到狼牙了？”車子駛出機場後，鄭玄問。
“狼牙打算組建一支新的特戰小隊——孤狼特別突擊隊B組。一支不存在的影子部隊。”高大壯握著方向盤，“我們一直沒找到合適的隊長人選，你一畢業，我們就跟總部打了報告。”
“在A大隊也有機會上戰場，但說實話，狼牙這邊的實戰任務比那邊多得多。”他轉頭看了鄭玄一眼，“你來這兒，能發揮更大的作用。”
“在哪兒都一樣，都是為人民服務。”鄭玄看著窗外不斷掠過的行道樹，語氣平淡。
“我就知道你這小子有野心，”高大壯笑了一聲，“到了最適合你待的地方。”
“那是不是我提出的要求，你們都能滿足？”
“我解決不了的，還有何大隊長，還有軍區和總部。”高大壯說得毫不含糊。
狼牙營區比他想象的大，哨兵看到車牌就放了行。
何志軍的辦公室裡，鄭玄推門進去，立正敬禮：“大隊長同志，鄭玄奉命報到！”
“好小子，你來了我就更有底氣了。”何志軍從辦公桌後面站起來，繞過來和他握了握手，“鐵路這幾天天天打電話罵我，我就當沒聽見。”
高壯在路上應該已經跟你說了調你過來的任務。我們打算組建一支新的特戰小組，之前也練過幾次，但一直達不到要求。所以才向總部申請把你調過來，希望你能幫狼牙訓練出一支真正拿得出手的影子部隊。”
“保證完成任務。”鄭玄的聲音平穩，沒有多餘的字。
“這次老高是總教官，負責新訓。你也是教官組的一員。遇到合適的人，看看能不能就地組建一支小隊。”何志軍說。
“明白。我會挑出合格的人。”
“老高帶你辦手續，先熟悉熟悉環境。選拔還得等幾天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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