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嘴！”高大壯厲聲打斷，“衛生員。”
“到。”
“檢查傷勢。”
史大凡上前裝模作樣地檢查了一番，立正報告：“報告，他犧牲了。”
“入列。”
“是。”
鄭玄接著開口，語氣冷了下來：“看來你們根本沒把這任務當回事。
雖然只是塊石頭代替重傷員，但我頭一回見有人為了怕埋伏，連傷員的情況都扔一邊去繞遠路。你們中間明明有醫生能保住他的命，結果呢？把人掉進了河裡，這是你們該乾的事？”
高大壯接過話頭：“就是因為你們的愚蠢，導致我們的王牌飛行員犧牲了。
你們拿著衝鋒槍不顧一切掃射的時候，想過裡面的飛行員嗎？制定作戰方案只顧頭不顧屁股，飛行員就是這麼受的傷。最後居然還把他丟進水裡，告訴我，你們怎麼彌補？”
“報告！”鴕鳥又喊了一嗓子。
“王牌飛行員身體都好得很，送到搶救室肯定能救活。”他答得理直氣壯。
“閉嘴。”鄭玄直視鴕鳥，語氣平靜卻壓得人抬不起頭，“作為一名飛行員，聽到這話我很心寒。
飛行員身體是比普通人強，可也是肉長的。重傷在身被你們掉進河裡，這是嫌我們飛行員命太長？”
“說到這個我可以告訴你們，幽靈原來是京城軍區A大隊的特種兵，中途進入陸航部隊設立的飛行實驗班，今年以優異成績從陸航學院畢業，被總部首長親自調到我們狼牙
所以你們今天的所作所為，對他們飛行員來說有多寒心？”高大壯頓了頓，沉聲道，“我讓你們去敵後營救飛行員，你們帶回來的是一具屍體。灰狼。”
“到。”
“把它安葬。半小時後，全體參加追悼會。”
“是。”
高大壯和鄭玄轉身走了。馬達下令讓菜鳥們去一旁挖坑把石頭埋了。
回到指揮部，鄭玄笑著說：“他們還是把這事當成遊戲，不然不至於搞成這樣。”
“幽靈，你覺得把下階段考核提前怎麼樣？”高大壯問。
“我看可以。”鄭玄沒意見。
半小時後，高大壯組織了一場莊重的安葬儀式，為那塊石頭送葬。他要讓菜鳥們明白這背後到底意味著什麼。
晚上在帳篷裡，各人幹著各人的事。莊炎寫信，衛生員趴床上看漫畫，鴕鳥舉著啞鈴嘴裡唸唸有詞：“鍛鍊身體，保衛祖國......衛生員，我肌肉怎麼樣？”
衛生員從漫畫上抬起眼皮瞄了一下，又落回去：“鴕鳥肉太硬，不好吃。”
“想吃也得吃得到啊。”鴕鳥放下啞鈴回嘴。
第二階段眾人表現雖說不上好，但確實被折騰得不輕。讓菜鳥們恢復性訓練了一天之後，當晚所有人被蒙著雙眼拉到了野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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