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 抓到什麼都行
“明白!”
所有人都清楚,這是一個機會。黑桃A的想守住名額,預備隊的想透過努力轉正。
“準備好了嗎?”回到辦公室,鄭玄問齊桓。
“都準備好了。其他中隊聽說了,都想加入追擊隊伍。”齊桓笑著說。
“什麼情況?”
“這不是知道咱們搞試驗性訓練嘛,都想參加。”齊桓說。他之前去找大隊長簽字,另外兩個中隊長也在鐵路辦公室,都想參加試驗。鄭玄的訓練方案已經在大隊裡傳開了,誰都想當A大隊的第一。
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兵不是好士兵。他們也知道參與這種試驗,成功了不用多說,最次也是個二等功起步;就算失敗了也有好處,能從失敗中吸取經驗。
“行,讓他們參加。正好給那幫菜鳥增加難度。最後幾天,讓他們感受一下SERE的殘酷。”鄭玄想了想說。
“他們要一開始就加入嗎?”齊桓看過SERE訓練方案,知道那有點殘忍。
“既然他們要參加,我們去跟他們聊聊吧。”鄭玄說。正好借這個機會把SERE的忠誠度考核做了。黑桃A以後面對的對手都不簡單,忠誠度這關必須過。
“好。他們說了晚上一起吃個飯,我安排一下。”齊桓說。
齊桓跟值班員交代了幾句,兩人前往一中隊。
“這是一中隊長陳建勳、指導員劉傑明,二中隊長翁建峰、指導員何成。”齊桓介紹道。
“陳隊、劉指、翁隊、何指。”鄭玄敬禮。他雖然掛著試驗隊總教官的臨時職務,但軍銜還是一級士官,對方都是軍官。
“林教官,久仰大名啊。”陳建勳笑著說。
“我們可知道袁朗那傢伙在你手裡吃過好幾次癟。”二中隊長翁建峰也笑了。
A大隊三個中隊主官一直在暗中較勁。一、二中隊在訓練和實戰上被袁朗壓著,心裡肯定不服氣。
現在看到袁朗在一個小兵手裡連吃三次虧,哪能不開心?只恨為什麼這次訓新兵的不是自己。
“二位中隊長過獎了。”鄭玄笑道。
“聽齊桓說,你們想參加我們的訓練?”鄭玄開門見山。他喜歡直來直去,軍人沒必要拐彎抹角。
“別看我。我剛跟他說了,具體得他說了算。我們袁中隊都讓他指揮著去軍裡和軍區跑手續了。”齊桓在邊上笑著說。
“我們不能參加專業戰術訓練,但體能方面想一起練。”陳建勳和翁建峰對視一眼,開口說道。
鄭玄裝作想了想,然後才開口。
在四人期待的目光中,他說:“不知道你們聽說過SERE沒有?”
四人尷尬地對視一眼,陳建勳說:“我們只在你的訓練方案裡看到過。”
鄭玄說:“SERE是美國特種部隊發明的一種訓練方式。想在美國兩大特種部隊服役,必須從SERE學院畢業。
說白了就是生存、躲避、抵抗、逃脫。這四個詞你們不陌生。生存就是野外生存能力,躲避是如何躲避敵人追捕,萬一被咬住了怎麼抵抗和逃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