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鄭玄沒說什麼刺激人的話,不然今天還真走不了。
出了休息室,袁朗心情大好:“你小子這趟幹得漂亮,給咱們A大隊長臉了。回去得好好喝兩杯。”
“一醉方休?”鄭玄笑著問。這兩天大家都繃得太緊,是該放鬆一下了。
“那可不行。”袁朗連連擺手,“你那酒量,誰喝得過你?”
沒了上下級的拘束,兩人跟哥們似的說說笑笑。
吳哲和拓永剛他們沒湊上去,還在回想這次演習的點點滴滴。尤其是休息室裡紅軍軍官們那張張鐵青的臉,光是想想就讓他們興奮。一個個交頭接耳,說得眉飛色舞。
斬首成功,這是他們做夢都沒想過的事。到現在都還有一種不真實感,生怕一覺醒來發現是一場夢。
在這種複雜的心情裡,特訓隊員們登上了返回A大隊的直升機。表彰還得過幾天,程式要走。
直升機降落在A大隊操場上的時候,大隊長鐵路帶著政委和參謀長已經在那兒等著了。
“大隊長同志,特訓小隊圓滿完成演習任務,現返回,請您指示。”鄭玄上前敬禮,聲音洪亮。
“好小子,果然沒讓人失望。一天就結束了演習,我看老傅這回還有什麼好牛的。”鐵路笑呵呵地說,“行了,都回去洗漱,炊事班已經備好慶功宴了。”
“是!”鄭玄笑著應道,帶隊回去入庫裝備。
“這次演習,你怎麼看?”鐵路小聲問袁朗。
“這小子比咱們敢幹。你讓我帶人搞一個團指揮部還行,搞師指揮部我可沒那個膽。最絕的是他們的偽裝技術。狼牙一支小隊都被耍得團團轉,等發現不對勁的時候,鄭玄估計已經摸到紅軍指揮部了。”袁朗笑著說,“回來之前,軍區首長召見了鄭玄。”
“軍長跟我說了,應該是好事。”鐵路說,“我總覺得鄭玄的訓練還沒完,你得多支援他。”
“放心吧。這次演習下來,鄭玄的實力比我們想的還強。黑桃A的事,全交給他。”
“年輕人比我們有想法。想讓黑桃A真有戰鬥力,就得讓鄭玄放開手腳訓。”鐵路點頭。
“我總覺得這小子還留了一手。”參謀長插了一句,“而且我有種預感,他在咱們這兒待不長。”
“是啊,頭痛。”鐵路也想到了這點。
“現在說這些還早。”政委勸道。
一行人回了營區。
當晚就是慶功宴,特訓隊員們徹底放鬆了。人人都喝得爛醉。
三天後,演習表彰下來了,高軍長親自過來宣佈。
參演的所有人,包括袁朗在內,都獲得了“訓練標兵”的個人榮譽稱號,外加一個集體三等功。
集體三等功雖然不如個人的含金量高,不能算在提幹條件裡,但也是一份榮譽。
最重要的是“訓練標兵”這個稱號,只有軍區才能簽發,是特殊的榮譽稱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