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
一聲慘叫劃破夜空。一個毒販被爆炸削掉了右腿,光禿禿的半截大腿往外噴血。
砰!砰!砰!
三聲槍響,慘叫停了。
拓永剛補的槍,乾脆利落。他已經跨過了那道坎。
剩下的毒販只能繼續縮著。黑桃A的人展開搜尋,一個一個往外揪。能活到現在的都是老手,藏得一個比一個深。但天亮之前,活著的已經沒幾個了。
還有六個人,就縮在離羊腸小道最後三十米的地方。雙方在黑暗中僵持著,毒販也明白了,外面那些不是普通軍人,是特種部隊。
天邊開始泛白,誰都沒動。
毒販們用緬甸語扯著嗓子喊了一通,袁朗一句沒聽懂,在頻道里問:“有沒有人能聽明白他們在喊什麼?完畢。”
“我聽得懂。”鄭玄的聲音傳過來,“他們想讓我們放條生路,說這次帶的貨可以分我們一半。完畢。”
袁朗冷笑了一聲:“人長得不怎麼樣,想得倒挺美。別說一半,一克都別想帶走。這群畜生害了我們多少老百姓?完畢。”
那邊又沉默了。毒販也明白再耗下去只有死路一條,覺得剛才的籌碼不夠重,又提高了價碼:“一半不夠,貨全給你們,只求放條活路。”鄭玄照實翻譯。
“要活路可以,放下武器出來投降。進了我們的國界還想這麼拍拍屁股走人?做夢。完畢。”袁朗的口氣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。
這話正是那句老話:犯我強漢者,雖遠必誅。對毒販不能有半點憐憫,他們禍害了多少家庭。
毒販等不到回應,徹底急了,又嚷嚷了幾句。鄭玄沒翻譯,袁朗追問:“剛才那幾句什麼意思?完畢。”
“沒什麼,氣急敗壞罵人而已。完畢。”鄭玄輕描淡寫。
“越急越好,等他們沉不住氣露出破綻,咱們就能一鍋端了。完畢。”袁朗說。
“要不要喊話勸降?完畢。”拓永剛問。
“不用。他們不知道咱們在哪,這是想引咱們開口。誰站起來誰就是靶子,血的教訓。完畢。”袁朗說得斬釘截鐵。
旁邊許三多看著袁朗,眼神里帶著不解。他那顆聖母心大概在想:人家喊話就是認識錯了,應該給個改過的機會。
許三多善良,但善良用錯了地方。
“你們已經殺了我們五十多個人,給條活路吧。我們也是被逼的,再這樣下去全得死在這兒......”毒販又喊話了,這回居然憋出了蹩腳的普通話。
許三多的聖母心當場炸了,站起來就喊:“放下武器,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。”
“操!”袁朗國罵都出來了。他前腳剛提醒完,後腳許三多就當耳旁風。他一個箭步撲過去想把許三多按倒。
可子彈沒來,炮彈也沒來。過了好一會兒,什麼動靜都沒有。袁朗爬起來,滿腔火氣愣是沒地方發。
對面又傳來喊話:“我們都是華夏人,給條活路吧,別把我們逼死......”一個毒販手裡沒拿槍,舉著一塊白布走了出來。
白旗是投降的意思。所有人都愣了,尤其是袁朗,心裡跟吞了蒼蠅一樣難受。以前他也遇過這種情況,結果迎接他的是一梭子子彈。
“難道真讓許三多瞎貓碰上死耗子了?”袁朗轉頭瞥了許三多一眼,衝那個毒販喊:“把手舉過頭頂,讓我們看清楚你沒帶武器,慢慢走過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