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事。跟你們在一起，我們也學到了不少。”上尉說，“沒想到你才是這支小隊的指揮員。”
“一些帶不走的物資就留給你們了。”鄭玄說。
“那真是太感謝了。”上尉眼睛一亮。
鄭玄他們登上了已在機場等候的運輸機。幾個小時的飛行加轉機，回到A大隊基地時天已經黑了。
“今天都回去好好休息，有話明天再說。”鄭玄和袁朗交換了一個眼神。昨晚打了一晚上，又飛了一下午，大夥兒都累了。
“回去都好好想想今天的戰鬥，明天上午開總結會。”袁朗補了一句。
“解散。”鄭玄下了口令。
“走吧，大隊長等著呢。”袁朗說。
兩人去了鐵路辦公室。鐵路給他們倒了茶，問：“這一趟怎麼樣？”
“訓練歸訓練，真上了戰場差距就出來了。”鄭玄如實說。
“對這個結果不滿意？”鐵路笑著追問。
“不滿意。大家表現都不好。”鄭玄沒客氣。
“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變態？他們都是頭一回上戰場。咱們A大隊雖然也是總部重點建設的特種部隊，跟狼牙比起來還是有差距，人家常年在一線，咱們機會少多了。”袁朗在旁邊解釋。
鄭玄這才明白，A大隊在戰鬥力上比不上狼牙，根子在這兒。
“正因為有差距，才得追。”鄭玄說，“大隊長，這次戰鬥的情況我會寫一份詳細的報告。”
“行。這幾天辛苦了，先好好休息。等明天總結完再說。”鐵路從鄭玄的語氣裡聽出了不滿意，也沒多留。
鄭玄起身離開了。
“這小子要求高得很。”鐵路看著他的背影說。
“他想打造一支真正的頂尖小隊。這次邊境行動，黑桃A的表現讓他很不滿意。”袁朗說。
“接下來黑桃A的訓練你盯緊點。實在不行，可以考慮重新選一批人。”鐵路直接點了句。
“明白。”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會議室裡，鄭玄問：“都休息好了吧？”
“歇過來了。昨天的事也想了一晚上。”拓永剛第一個應聲。面對鄭玄的問題，他永遠衝在最前頭。
“行了，今天主要分析各位在戰鬥中的表現。你們自己覺得怎麼樣？”鄭玄掃了一圈。
吳哲開口了：“我先說。真實戰鬥比訓練複雜得多。訓練裡能完成的事，真到了戰場上就變樣了。第一次擊斃敵人那種感覺，跟打靶完全是兩回事。”
“沒錯，昨天看見血從敵人身上噴出來，我整個人都懵了。”另一個隊員接話。
“我......我也沒打好。”許三多低著頭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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