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立正！”值班員又喊了一聲。
宋斐走到隊伍前面，值班員敬禮彙報：“報告宋教官，實驗班應到二十六人，實到二十六人，請指示。”
“稍息。”
宋斐掃了一眼隊伍：“我叫宋斐，從今天起是你們的教官。第一項任務，我不喜歡，分管你們的條令條例、軍容風紀、內務衛生這些婆婆媽媽的事。”
“噗，”關懷那幾個沒忍住笑了。
“都不許笑！”宋斐板起臉，“第二項任務，我非常喜歡，就是修理你們！”
“我是你們的體能教官，那才是我的強項。別以為進了這個大門就算陸航的人了。一個個看著人模人樣，差得遠呢！”
“看什麼看？說的就是你們，油頭粉面，花裡胡哨。軍營不是餐館，更不是KTV！”
“從現在開始，我要把你們修理得像個兵樣！”
鄭玄站在隊伍裡，無奈地笑了笑。每個部隊都喜歡來這一套，大概是傳統了。
“值班員！”宋斐看了一眼表，“還有兩分鐘，院務部的三名理髮員、兩名服裝助理馬上到。你負責指揮。”
“一小時之內，理髮、發作訓服，全部搞定！”
“是！”
“鄭玄！”宋斐突然點名。
“到！”
“行李放一邊，跟我來。”宋斐說完轉身上樓。
“是！”鄭玄把行李放下，跟著他進了辦公室。
“鄭大隊，哦不，鄭教官。”看見鄭北也在，鄭玄笑著打招呼。
“坐吧。”鄭北遞了杯咖啡過來，“上次見你還是個一級士官，現在都掛中尉銜了。”
“小意思。”鄭玄接過杯子，“兩位教官，第一天就給我下馬威？”
“你心裡還沒數？”鄭北也笑了，“叫你來是想讓你幫幫宋教官。體能訓練你是行家，我不要求他們都有特種兵的素質，但也不能太差。”
“我現在也是學員啊。”鄭玄攤了攤手。
“少來。你在A大隊的時候，一級士官都能當教官。這點事還叫事？”鄭北不接他的話。
“既然鄭教官都這麼說了，以後有需要儘管開口。”鄭玄應下來，“哎，剛摘下士官銜換上中尉銜，還沒捂熱呢，又變成學員了。”
“別得了便宜還賣乖。下去準備吧。”鄭北擺擺手。
“兩位教官，回頭見。”鄭玄敬了個禮出去了。
“你就這麼看好他？”宋斐看著關上的門問。
“你一直在陸航學院，不知道情況。”鄭北說，“我讓京城軍區的戰友打聽過，這小子在原部隊改編的時候，拿出一個方案保住了老部隊的番號。到了A大隊又搞了一套特種兵訓練方案，上級批准後他親自帶隊，幾個月前剛剛打贏了一場紅藍對抗演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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